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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棍晏知狠狠敲在他膝盖骨上,马军差点没痛晕过去,晏知踩在他胸口上,把帽子微微抬上来一点,这就露出漆黑如点墨的眼睛,这双眼睛暴戾眦为,冷冽的叫马军感觉灵魂都在战栗。
晏知又是一棍子敲在他膝盖骨上,这才松开脚,她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打开厕所门走了出去。
马军这才艰难的爬向手机,而这个时候一道厕所门打开,里面出来的男人看到马军这幅惨样也是吓得不轻。
他战战兢兢的说:“兄弟,你放心,我已经报警了,现在帮你救护车。”
马军痛得涕泗横流却说不出感谢的话。
这能怪男人不救他吗?敢来酒吧闹事的哪个没点办事?
不敢招惹也很正常。
晏知把带血的棒球棍洗干净,压低帽檐离开酒吧。
等警察到的时候晏知已经跑了,就只剩下个受害人。
经过医生的判断,马军的腿断了,不过就现代的医疗条件完全可以治好。
当晏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认为这是自己的失算。
她居然算漏了这个位面的医疗水平。
能治好啊,那真是可惜了。
【丫头,你不会还想更损的招儿吧?】老龙总觉得晏知看起来阴恻恻的,不是什么好鸟。
‘损吗?当初我可是跳楼自杀了,就这就觉得我损了?’晏知冷笑。
【这倒也是,这种人杀了都不足惜。】老龙说完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,连忙补救,【不不不,我什么都没说,你也什么都没听见。】
‘没事儿,这是我自己算漏了的,我自己负责。’
之后晏知没有再提起马军的事情,除了偶尔去了解越芳芳的近况基本上就是学习学习。
越芳芳毕竟是大三学生,和晏知不是一个年级的,所以就算发生点什么事儿都影响不到一年级,顶多就是听到点八卦。
别看罗以菱是个粗枝大叶的性格,她最喜欢的就是听这些八卦,并且转述的时候还说的有声有色的。
“听说越芳芳傍上的那个暴发户已经四十多快五十岁了,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。啧啧啧。”罗以菱很是不理解这种人。
尤芳性子软,她不掺和这些话题,只是安静的听着。
程慧敷了面膜说:“有些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?”
“那你说这事儿是传言吗?”罗以菱皱眉,她虽然爱听八卦,可是这事儿要是假的,她不就成了造成雪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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