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情愿,“好,不醉不归。”
本来冯峰是要灌纪天逸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一杯连着一杯的往肚子里面喝。
他越喝越上头,越喝越能喝,后来赤红的脸,一手搂着纪天逸,一手搂着张员外,先是唱小曲,唱完小区之后喊道:“有了金矿,我就再也不用穷嗖嗖的了。”
转过头,他看着纪天逸,看着看着突然对着纪天逸的脸啪的亲了一大口。
纪天逸赶忙站起身来,猛地擦自己的脸蛋,这回没忍住,一脚给他踹趴下了。
冯峰趴在地上,嘎嘎直乐,“你个没良心的,你还踹我!你知不知道县令就是拿着你的事一直要挟我来着!”
他嘴巴喷出了一溜唾沫,然后在二人紧张的目光中说道:“我他母亲的,特意查的那个地方有妖精,我以为给你送进去了,你就出不来了。
你们那就你一根独苗苗,那家产不就没主了吗,恰好都给我,人固有一死,虽然你走的早,但是你爹娘谁孝敬不一样?不都是一个流程吗?找个道士,让他安排呗。”
他说着说着便哈哈大笑,笑到后面,他又道:“我第一次,事情没办好。也幸亏没有办好,不然我得被那个县令要挟一辈子。”
双手往桌子上面一趴,他在纪天逸要杀人似的眼光中,继续说道:“天逸啊,表哥我怕怕,我真希望你洗脱你的嫌疑,我又担心你洗嫌疑的时候,把我拉进去。”
他说着说着便嘎嘎直笑,纪天逸又是一脚给他踹的趴在地上。
他在地上晃了晃脑袋,摇了摇屁股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“您都听见了吧,草民是不是可以让他签字画押了?”
没想到张员外摇头拒绝道:“不行,醉酒的人签字画押,不能算。”
纪天逸心中的希望成了失望,但也不是一无所获,酒后吐真言,张员外全都听见了。
就让冯峰躺在了地上,两个人还是决定尽快去汝南,只要物证有了,就可以治罪了。
冯峰在地上将就了一夜,早晨起来觉得浑身的都疼。
从地上爬起来,他迷蒙着双眼看着房间里面的东西,锤了锤自己的脑袋,他将昨夜喝酒后说的话都给忘了。
扶着地面他缓缓站起身坐在了椅子上,等知纪天逸未醒过来,他想:这小子真没有良心,就这么让我睡了一夜。
扶着桌子站起来,他摸着自己发僵的脖子,一边往院子门外走,一边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小子太好了也不行,嘴巴太紧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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