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你早就一命呜呼了,我还得让你垫在我娘的棺材下面!”
“你知道你是什么活下来吗?是你娘用别人的命给你续命,杀人偿命我无话可说,但是张公子既然知道欠的要还,你也要想想别人的命。
往事无法更改,只希望张公子日后不要再伤害无辜的性命,如果能让张公子做到的话,贫道也算没有枉死。”
张兴合的胳膊不由自主得到抖了一下,这话从大牢内关亦刚见到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了,听得多了,他也会想,想的多了不由的有些怀疑。
“你本来就应该死,无论你说什么。”张兴合见关亦闭着眼睛,这回他举起来的手终归没有再扇在关亦的脸上。
他指着关亦说道:“我不打你,我再把你打死了,我爹回来看不到你,还以为你是无辜的,你等着,你等我爹回来!”
直等到张兴合跑出大牢之后,关亦才缓缓的睁开眼睛,看向空旷的前方,她感觉自己的半张脸火辣辣的。
感觉到似有似无的张兴合的温度在大牢内。
她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今天张兴合给她落下了一句准话——他爹不回来,她就死不了。
可死不了是死不了,老这么挨揍下去也够呛。
金沐和秋笙一人一妖又在溜院子,因为他们俩居然罕见的统一的坐不住。
秋笙上能压制自己内心焦灼感,可偏偏有金沐这位焦灼制造者,它不是唉声叹气,就是原地转圈圈,身下坐着的椅子像有了钉子似的,它总能给弄出一些响动来。
闹得秋笙是喝不下,吃不下,淡定不下,终于他忍无可忍的指挥金沐出去走走。
不敢让金沐自己走,金沐太焦灼了,容易闯祸。
深秋时节,花园里面也没有什么看头,该谢的花都已经谢的差不多了。
唯有满地枯黄的落叶铺了一地,乍一看秋叶满地实际上也是挺好看,可偏偏金沐无暇欣赏,对着叶子不是踢就是踹。
不光溅的它自己衣服上一身泥水,秋笙都被牵连到了。
秋笙弹了弾身上的泥,心里实际上也不痛快,因为金沐说的那句外人就是外人,成功的将他脆弱敏感的内心给带了起来。
这句话他怎么都不舒服,除非金沐能把那句话嚼碎了咽下去,再给他郑重的道歉,他的心里才能稍微舒服一点。
偷瞧了金沐一眼,他心想:死德行。
显然是不能给他道歉。
金沐还不知道自己被人骂了呢,它没有踹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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