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原因也是,没心情。
直到天黑,他醉醺醺的出了门,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小的酒坛子,就风极冷,再有一个月就要入了冬。
张兴合贴着墙跟慢慢走,他甚少会觉得心里空的慌,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活着没有奔头。
艳羡的看着卖炸饼的,卖馄饨的,卖糖人的小贩收了摊子往回走,家家户户从纸糊的窗户中亮起了一点橘黄色的油灯的亮。
房子是破瓦房,甚至有的连瓦片都不全,下雨时期还要漏雨。
他就拿着酒壶一路走,一路看,偶尔能听到房内的欢声笑语,炉子上大铁锅盖掀开后氤氲的热气,吃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砸过别人家的大铁锅,看见过了。
以前他可以肆意妄为的闯进别人家里去砸别人家的一切,他觉得自己现在其实也可以。
只是可以归可以,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他的心里翻腾,让他没有胆量,没有心思的去踹别人家的房门,甚至连摸一把的心思都很怯懦。
张兴合没带随从出来,摸了摸冻的冰凉的鼻头,他都知道张府里面是什么样,丫鬟也许或者没有将油灯点起来等着他。
房间内有温度,可那也是没有人气的冷,厨房也应该没有把饭做好,因为母亲在家厨房会做饭,而自己经常不在家,母亲有会吩咐不让厨房做带有他的那份菜。
有些秘密的小妾关在后院,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。
对于猪狗,他是不关心的。
他实在是不想回家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于是将手里的酒坛子一扔,往大牢去了。
狱卒见他这回没有带人来,应该是不能对关亦进行虐打,于是还派了两个人跟着酒气熏天的张兴合来到了关亦的牢前。
张兴合见到关亦的那一刻,眼中满是怨恨,他俯视着关亦,“我恨你。”
关亦身在牢笼,却很是坦然,“我知道,你很痛苦。”
“我的痛苦是因你而起,若是没有你,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!你会比我更痛苦!”
“那你瞧见我这样凄惨,心里有没有好受一些?”关亦很平静。
“放屁,你放屁。我巴不得抽你的筋,吃你的肉。你以为我会可怜你,真是天大的笑话!
你不应该只是被关在牢里,你应该被斩首,被五马分尸,被送去当军妓!
包括你们神风寨上上下下的所有人,都应该因为你的行为,而感到永远永远的唾骂,永远永远的在悔恨之中活着!”张兴合一拳砸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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