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有多吓人,于是 只是继续说道:“花土下面的东西,也被大理寺的人拿走了。”
张兴合剩了一半的酒劲彻底烟消云散,他上前抓住了小厮的衣领,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大,几乎要将小厮活活吃了,“大理寺的人来我这干什么!我娘养的花又怎么了,碍到他们什么事了!”
小厮哆哆嗦嗦的就要往下跪,可因为张兴合拽着他的衣领,他的双腿弯曲就是跪不下去,只好带着哭腔说道:“少爷,奴才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小厮被他甩了一个趔趄,张兴合就穿着那个破了的裤子,忍着疼往后院去了。
后院黑漆漆的,连个人都没有,张兴合一路上连个丫鬟婆子都没有遇上,他都不知道怎么张府突然间就这么安静了,就这么冷了。
娘走了,将府邸中的热乎气都带走了。
后院本来养着争奇斗艳的奇花异草已经被挖了个干净,个别的花须子混着花土溅的后院到处都是。
张兴合身上被风吹得起了小小的疙瘩,他一块一块的弯腰细看,终于在一块花土下面捡起来一朵被人踩坏了的小花。
将那朵花拿在手里,他怜爱的吹了吹花上面的泥土,双手将花笼在手心里,他的掌心是热烘烘的,他希望这样可以延长花的寿命,可以让他转移到能种植的地方去。
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大理寺大闹一场了,单纯的只是累,他的面色本来喝酒喝的发红,如今红色褪去,却显得有点泛黄,是一种不健康的黄色。
他弓着腰,合拢双手往母亲的院子里面跑,他想母亲还没有去世多久,屋里还有着她残存的若隐若无的香气,将花种在那里,必然也是有起死回生的可能。
与他这边的悲凉不同的是,纪天逸那头还算热闹。
秋笙和金沐一同醒了酒,酒醒之后两位倒是找来了一盘子象棋,在象棋上大杀四方。
他们的热闹带了一点虚张声势,秋笙是安静的性子,稍有不如意就烦了,可金沐都看出来他闹得太过了,象棋在棋盘上摔得砰砰响,他嚷嚷的声音甚至于盖过了金沐的声音。
纪天逸看着手中的诉状,苦思冥想的琢磨自己有么有落下什么该写的,这一纸诉状他写了一个下午,写了改,改了写,一直没有消停过。
金沐不大会玩,但是一学就会,指着刻着象字的棋子,它怒道:“你刚才还说象不能过河,怎么这局就过河了!”
“我说的是相不是象,过不过河你也赢不了!”
“什么像不像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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