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只是给他喝水了。”香云被人掐着脖子,所以整个人紧绷起来。
她倒是料定蔚临不能杀了他,然而还是忍不住的恐惧了。
“只是水?你最好不要骗我。”蔚临冷声道,上下打量香云后,他又问道:“水你没有喝?为什么你没有事?”
“奴婢喝过水之后又重新为耿月姑娘打了新的水,大约是这个原因,所以奴婢才没有事情的。”
“怎么就会这么巧?”蔚临放下了掐在香云脖子上的手。
然后又冷冷的注视着香云说道:“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,否则······”
他再没说话,只是目光如箭似的盯着香云,看的香云毛骨悚然,香云老老实实的垂下头道:“若是耿月小姐出了什么事情,对吴国又会有什么好处呢?
况且奴婢没有照顾好耿月小姐,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,奴婢也会随她一起。”
“你最好盼着她没事,你的命我可不稀罕。”蔚临最后半步,抱着肩膀说道。
香云被他的话伤到了心,见他站在门口如同一座雕塑,她也不敢去瞪关心则乱的蔚临。
她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,只是在心里默默恨着而已,并且将这个仇记下来了。
瞧不起她是婢女是不是,以后,定然让他活的还不如婢女。
耿月疼的死去活来,以至于被人施针的时候,都没有觉察出疼来。
她几次因为身体的疼痛,痛呼出声,蔚临站在门外听着,心中提了起来,可是他克制在那里,并不敢进。
肃尤世到来的时候,蔚临与香云还守在门前,他像毒舌一样的眼睛在看过蔚临之后,便要推门往里面进。
然而他刚刚伸手,便被蔚临阻拦了下来。
蔚临推着门框,一脸防备的看着肃尤世,他一声不吭的单单对着肃尤世只是看。
肃尤世正色蔚临,他双手放在身侧,冷声说道:“蔚临公子不必这么防备着孤吧。”
“不好意思了,耿月正在里面施针,我认为您即便进去以后,也没有什么用。”
“好。”肃尤世向后退了半步,他对耿月并没有那样的在乎,见蔚临防备自己,他其实也可以不见。
轻轻的点点头说道:“孤倒是忘记了,你与耿月已经私定终身了。”
肃尤世冷笑一声,随即对着走过来跪在地上的另一位御医说道:“什么药材都给耿月姑娘用上,务必治好为止。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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