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。”韩枫说道,这时一个护卫,拿着令牌跑进房间中,“回禀和泰殿下,在刺客的身上找到了这个。”
韩枫身后接过,来回翻开沾满血的令牌,“这是。”然后他看向皇后。
耿月惊讶的看着韩枫手中的令牌,十分疑惑,心想:明明是淑妃娘娘的做的,居然能拿到太子的令牌,这是怎么回事?
皇室之争,她不想掺和,可现在事情便在眼前,她觉得有些可怕。
这时陛下终于睁开眼睛,一眼便看见韩枫手中的令牌,满是鲜血的手对着韩枫一招,“那是什么拿过来。”
皇后娘娘终于睁开眼睛,看着韩枫将手中的令牌递给陛下。
她的目光转向淑妃,“是你!”
然后她便跪下哭诉:“陛下是一定是有人陷害太子,太子是不会做这种事的!恳请陛下明察。”
“回宫!此事不得说出去,将皇后关押,除了太医以外都出去!任何人不得没我命令不得过来,违令者杀无赦!”
耿月看一眼陛下,见他脸上的血已经擦掉,但是嘴唇泛白,她赶忙垂下头,扶着韩枫要出去。
这时陛下叫住她,“耿月,你留下。”
“没事,好好照顾父皇。”韩枫点头说道。
耿月跪在床旁,皇后被人押走,淑妃也哭着离开,她回头看去,见韩枫拎起沾满血的剑走出门,他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耿月一眼。
这一眼之后,她的心平静很多,盆中的水被血染得发红,她端着盆走出船舱,一遍一遍的将血水倒进海中,又打了新的热水回来。
直到天明,陛下的身体才算稳定,只是失血过多,一直处于昏迷中。
耿月日夜照顾,门口由着陛下的护卫把守,耿月心想见不到韩枫,是一件好事。
她不知道韩枫他们究竟是什么情况,只是在回宫的前几日,陛下终于醒了。
陛下醒了,耿月却病了,她这几天一直照顾陛下,就连睡觉也是要找空余的时间。
于是放松下来之后,便发起了高烧。
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三天,等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在和泰王府中。
见到却草却莓,她问道:“韩枫呢?”
一出声,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,还很痛。
却草给她倒了一杯茶水,耿月小口小口的吞咽,喉咙痛得她皱起眉头,她心想:怎么样了?
“小姐,皇后太子和丞相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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