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倒要好好问问,他这刺史是如何做一方父母官的!”
顾桓眼神中的隐忍必有深意。
暗卫趁天色已暗,全部出动。
清浓迎着昏暗的烛火,焦灼不安,“整整一日了,承策何时才肯醒过来?”
她趴在浴池边上,泪珠从下颌滚落进浴桶里,“大宁的王军在承策手中是战无不胜的铁骑,可你护的是这千疮百孔的天下,发烂发臭的朝堂!”
如此这般,怎么值得。
清浓心痛难耐,却又无可奈何。
在大宁风雨飘摇时接手这个烂摊子的承策和皇兄。
都无罪。
无错。
错的是人心。
是贪念。
“为何还不醒啊?”
氤氲的水汽罩着她苍白的小脸。
他额角滚落的汗珠和紧皱的眉头让清浓提着的心一刻也无法安宁。
她抬腿跨进浴桶里,靠坐在他肩头。
蛊虫就在她呼吸之间。
既然她身上的味道和血液都能让蛊虫有异动,那就靠得更近一些。
就要看看这东西还有何能耐。
也不知被水汽迷了眼睛还是失血过多,清浓渐渐闭上了眼。
无数次梦魇让清浓根本不害怕,她熟练地蹲下身,准备找个地方看模糊的幻境。
也许能给她一些启发。
只这一次不同。
“承策!”
清浓站起身,从光影里出来的人是承策。
可怎么像是隔着山海般的距离。
清浓伸手摸了摸,感觉到身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们。
听不见,看得见的焦灼让清浓生出很多害怕。
她敲着眼前的屏障,看着他同样焦灼的眉眼,清浓心中的委屈涌上来。
穆承策伸手,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。
他的乖乖,每次梦魇都是在这种环境和场景中。
没被逼疯了都算她身心强大。
他缓缓蹲下身子,伸手拍了拍肩头,露出一个温暖的笑。
清浓点点头,蹲下靠在屏障边,仿佛靠着他的肩头。
她想问为什么看不到蛊虫和毒丝了。
可惜他听不见。
周遭模糊的光影渐渐清晰。
大雨滂沱。
清浓看到了“她”自己一身素缟。
清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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