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末的首都，寒意已经渗透进这座城市的每一寸肌理。
傍晚五点多，夕阳沉落在林立的摩天楼宇之后，整座首都开始被一层灰蒙蒙的暮色笼罩。
凛冽的晚风穿过CBD宽阔的街道，卷起路边早已枯黄的落叶，贴着冰冷的柏油路簌簌滚动，带着北方深秋独有的、清冽又萧瑟的凉。空气干燥刺骨，呼吸之间，肺腑都浸着淡淡的寒意。
微尘首都分公司的玻璃大门缓缓打开，顾若尘和欧阳瑞雪并肩走了出来。
顾若尘在沙发上睡了半个多小时，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上盖着欧阳瑞雪的外套。
此刻，外套正穿在她身上。
“顾总，我开车吧。”欧阳瑞雪说道。
顾若尘点点头，“好，我坐你车。”
跟着欧阳瑞雪一起走向停车场，看着她解锁了一辆奔驰轿车，在首都这车算是比较低调了，她一个分公司总经理开这车也算是很不张扬了。
欧阳瑞雪上了驾驶室，顾若尘坐进了副驾驶。
车子驶出车库，汇入漫漫晚高峰车流之中。
首都的晚高峰自然是很堵的，车子缓缓挪动，窗外是繁华的夜景。
高楼大厦的霓虹闪烁着，璀璨灯火倒映在车窗上，明明亮亮。
密密麻麻的车灯汇成一条绵延数公里的光河，红色的尾灯层层叠叠，望不到尽头。
这就是大城市所独有的繁华热闹，但是其中的孤独冰冷只有真正的打工人才能体会到。
一路慢行，两人没有说话，似乎都很享受这一段晚高峰的路程。
或许，也是离别前夕无声的怅然。
顾若尘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内心莫名惆怅。
不知道是景影响人还人影响人......
“瑞雪，你怎么看待命这个字啊？”顾若尘突然问道。
欧阳瑞雪愣了一下，不知道顾若尘怎么突然问这个，她想了想说道：“我也说不上来，这东西太玄学了，可能人一出生，命就给你安排好了，再怎么去徒劳都逃不开吧。”
顾若尘微微一笑：“所以我觉得你现在就是想逃。”
欧阳瑞雪：“......”
之后，两人再无交流。
车流缓缓前行，四十分钟后，车子终于驶出拥堵的主干道，拐进一条老巷。
进了这儿，喧嚣好像一下子被隔绝在外，显得很是安静。
这里，没有霓虹闪烁的商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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