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地叩了叩门环,却并无人前来开门,心中甚是疑惑,自言自语道:“奇怪?怎么没人啊?难不成月娥她,她出门办事去了,压根儿没在家。也罢,不如先坐在这里等一等吧!”坐在门墩处静静地等候妻子归来。
工夫不大,见到有一位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见到田仕林独自一人坐在那里,不知何故,突然走上前来,猛地抽了他一个大嘴巴,“啪”地一声,甚是响亮,妇人指着田仕林的鼻子破口大骂道:“好你个没心肝的田仕林啊,我家月娥妹子自打嫁入你们田家门里,一向是勤俭持家,任劳任怨的,对你那是百依百顺。为了能够让你安下心来好好地读书,什么脏活累活都舍不得让你干,她何曾亏待过你啊?可是没想到,你这畜生竟然如此地不知好歹,不但动手打了月娥,竟然还一纸休书休了她,你说你对得起月娥吗?我这个做嫂子的,今儿个非得替月娥好好地出出这口恶气不可!”话音刚落,扬手再次朝着他猛扇了几个嘴巴。
田仕林登时就被打懵了,用手捂着脸,满怀疑惑地问道:“不是的,嫂子,你,你说得这都是些什么呀?我咋一句也没听明白呀!我,我什么时候动手打过月娥啦?我又何曾打算要休了月娥的?嫂子,麻烦你告诉我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月娥她,她现在到底在哪儿?嫂子你就告诉我好不好?”
妇人仍旧怒气未消,怒声骂道:“好你个姓田的,你打算跟我装傻充愣是不是呀?那好,那我就让你看看,看看你自己写的这是什么吧?”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,甩到田仕林的手中,喝道:“看罢!”田仕林轻轻地展开,念道:
不贤之妻冯月娥,因在家不贤不德,不淑不贞,无故作出对不起夫君之丑恶行径,其夫田仕林断难容忍,故而立此休书,任其改嫁,永无争执。恐后无凭,自愿立此文约为照。
立约人:田仕林。
丁卯年五月十三日未时三刻立!
田仕林看罢,不免惊呆了,一怒之下,将那一纸假休书撕了个粉碎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妇人的跟前,泪流满面的说道:“嫂子,请你相信我,这休书是假的,我压根就没有写过什么休书啊!再说了,五月十三日那天,我还身在县城里呢,又如何会写下这狗屁休书的呀!嫂子,这一定是有人从中捣鬼,我是那么的爱月娥,我怎么可能舍得休了她呢?嫂子,求求你告诉我,月娥她现在在哪儿?我一定要找她当面问个明白,究竟是何人给她写下这一纸休书的?我求求你了,嫂子,求你告诉我罢,月娥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啊?”说罢,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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