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踏进景州地面,却突然闪现出七八位看贼不像贼,说盗不似盗的人物拦住了去路,只见他们手中的家伙什儿五花八门的,有拿朴刀的,有拿长枪的,有拿木棍的,有拿斧头的,甚至还有拿着锄头和铁锹的,总之一句话,无论怎么瞧,他们也不像是拦路打劫的贼寇。
不多时,只见其中那位手提朴刀的壮汉,缓缓地走上前来,扬刀喝道:“呔!这条路是我的,这座山也是我的,你们要想从这里过去,就要留下买路的钱来,否则的话,我们手中的家伙什,那可是绝对不认人的。”
水伶玉冲着楚平笑了笑,说道:“楚平哥,你瞧瞧他们这几个人,不仅手中的家伙什儿杂七杂八的,甚至连这最起码的‘黑话’都不会说,居然还学做起贼寇来了,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可笑啊?”
楚平颇为镇定地说道:“伶玉,我觉得他们并不像是什么贼寇,反而倒更像是一些朴实的农民,只是不知所因何事,竟会被迫做出这等拦路打劫的事情来的?”
水伶玉点了点头,说道:“楚平哥,或许真得如你所说的一样,他们可能真得是遇到什么麻烦了,所以才会这么做的。正如当初的我一般,被生活所迫,所以才不得不做起小偷来的。”
听她如此一说,楚平的心里竟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痛楚感,扶住水伶玉的双肩,说道:“对不起,伶玉,你以前所经历的一切,我无法来得及参与,但是我向你保证,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了。”
水伶玉伸展开玉臂,轻轻地抱住楚平的脖颈,说道:“楚平哥,其实你根本不用跟我作出什么保证来的,自从遇到你以后,我每天都过得很踏实,很开心、很快乐,因为你就是我的依靠,是我水伶玉今生的唯一!”
楚平听罢,竟也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她,丝毫不愿再撒开手来。
见到他二人这般大胆,旁边的几位,反倒有些耐不住性子了,只见那人挺起手中的朴刀,大声喝道:“呔!我说前边这俩家伙,你们是怎么回事儿啊?竟敢把我说得话当作耳旁风了是吧?居然还敢如此大胆地,在咱爷们面前秀起恩爱来了,真他娘的把咱当成是面团捏得了!看来,今天不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们两个,你们还真以为咱爷们是好欺负的。小子,看刀!”话音刚落,扬刀朝着楚平猛冲了过来。
楚平让水伶玉闪到了一旁,待他临近,轻巧地侧身将他闪了过去,朝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一巴掌,那人一个趔趄,险些跌倒在地上,顿觉大怒,回转过身来,怒吼一声,又扬刀朝着楚平头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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