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已空,楚平再次起身斟洒,屁股还未沾到凳子,水伶玉端起酒杯,朝赵朔敬酒:“赵大哥,谢谢你从贼人手中救了我,来!我水伶玉,也敬你一杯酒罢!”
“好!”
一仰脖,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未等赵朔缓口气,楚平又打算敬酒,赵朔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且慢!我算是瞧出来了,敢情是你二人合起伙来,欺负我一个外人,是也不是?若照此等喝法喝下去,不出五巡,我非得被你俩给灌趴下不可!不行,必须换个喝法!”
楚平、水伶玉二人相视一笑,楚平问道:“那依赵兄的意思,到底该怎样一个喝法的?”
赵朔亳不犹豫,脱口而出:“行酒令,划拳均可!省得教你二人合伙欺负我。”
“好!就依赵兄的意思办!”楚平拍手道。
水伶玉反倒为难了,悄悄凑到楚平跟前来,轻声说道:“楚平哥,行酒令和划拳,我可是一窍不通啊!”
楚平笑了笑,说道:“没关系!由我来应付便好!”
划拳行令,输者罚酒一杯,气氛欢乐非常,二位英雄一边行酒令,一边推杯把盏,倒是十分畅快,笑得个不亦乐乎‘伶玉呆呆地坐在一旁,瞧他俩玩地高兴,自己虽被冷落一旁,心中非但不恼,反而开心得不得了,一面小口饮酒,一面执箸夹菜,还时不时地,瞧看他二人一眼,偷偷地笑着。
且说三人正在楼上饮酒畅谈,兴致正酣,忽然闻听到由隔壁房中,传来悲悲切切的啼哭声≡朔此时已添了几分醉意,听得这声音,心中有些不耐烦起来,一敲桌子,喝道:“可恶!究竟是何人在那里啼哭,搅了咱弟兄饮酒的兴致,真是扫兴!”
楚平还算清醒点儿,劝道:“赵兄莫恼,说不定是有人遇到了难处,心中痛楚,所以才会哭起来的。”
赵朔一拍桌子,喝道:“有什么难处,来找你我二人便是,何必只是一味地哭呀?哭能顶个屁用!”
水伶玉朝着楚平跟前挪了挪凳子,悄悄地凑到楚平耳边,轻声道:“楚平哥,你看赵大哥,他是不是喝醉啦?怎么说起胡话来了?”
楚平笑了笑,说道:“赵兄为人率性,纵是喝醉酒,也不肯忘却替他人排忧解难的。够侠义!够爷们!”竖起大拇指,夸赞道。
见他说话时的举止神态与以往不同,水伶玉不免感到有些惊讶,说道:“楚平哥,你该不会也喝醉了罢?”
楚平连连摆手道:“伶玉你放心好了,我没喝醉,只是感觉有点儿头晕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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