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胆子可当真是不小啊!难道你想要造反不成吗?”
清邑连连叩头谢罪道:“弟子不敢,弟子不敢!弟子这就去把来人轰走便是了。”慌慌张张地退出大殿。
来到门外,清邑无奈地直摇头,叹了口气,对楚平说道:“实在是对不起,楚公子!在下虽已代为通传,怎奈家师却执意不肯将凤青石外借,在下天性懦弱,断然不敢忤逆家师的意思,实在没有法子能够帮得上公子的忙,所以楚公子你,还是另寻良方去罢!”
楚平抱着水伶玉,缓缓地跪倒在地上,说道:“既然慧隐掌门执意不肯外借这凤青石,那么在下,就只好在这里长跪不起,烦劳清邑道兄回去转告慧隐掌门,他一天不肯借,在下就在这里跪上一天,他若是一年不肯借,那在下就在这里跪上一年!在下说得出做得到!平生绝无半句虚言!”
清邑见他态度如此坚决,只好再去求见师父慧隐,怎奈慧隐这老小子仍旧是不肯借出凤青石,楚平就这样一直抱着水伶玉跪在门外,任凭风吹日晒,始终不肯离去!
清邑时不时地,悄悄地走到门前来,透过门缝观瞧楚平的一举一动,见他始终不肯起身离去,心中好生同情,亳无办法可想,惟有摇头叹息不止。
到了第三天中午,水伶玉突然再次吐出血来,楚平不免大惊:“玉儿,你,你这是怎么了,怎么又吐血了?你别吓我呀,玉儿!”
水伶玉吃力地睁开眼睛,气若游丝地轻声说道:“楚平哥,我,我恐怕是真得不行了,你,你还是不要这样子糟淘己了,我……”未待说完,水伶玉再次地昏死了过去。
楚平再也等不下去了,生怕水伶玉会死去,吃力地站起身来,犹如发狂的野兽一般硬闯了进去,蓬莱众弟子竟无一人能抵挡得住他。冲到蓬莱正殿之上,慧隐见他如此无礼,怒气直涌心头,拍案怒喝道:“好你个大胆的楚平啊!竟敢如此无礼,你难道就真得不怕死吗?”
楚平眉头紧皱,两眼怒视着慧隐,慷慨激昂地说道:“死有何惧!如果我楚平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救不了的话,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!我楚平为情义而死,却也死得其所。不像有些人一样,身在江湖之中,却丝毫不顾念江湖道义,竟甘心做一个见死不救、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,如若像这样的人一般,苟且地活着,就算活过百岁又有何用?”低下头来,凝视着水伶玉,心里痛苦不堪,落泪涟涟,哽咽道:“对不起,玉儿,都是楚平哥不好,楚平哥非但没能保护好你,如今更没有能力救活你。但是,玉儿你放心,楚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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