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太尉摆了摆手,笑道:“教你坐你就坐,哪儿来得这么多规矩的?”
叶锋仍不肯就坐,跪于地上,揖礼道:“卑职断然不敢!太尉大人当面,又岂有卑职当坐的份儿,太尉大人休要取笑卑职的!”
王太尉眉头稍皱,脸色稍沉,开口道:“叶锋,既然你口口声称,不敢违逆老天的意思,那好,老天对你实说,今日在老夫这里,别无官阶之分,只有朋友之交,你若是再敢不遵从老夫的意思,便有忤逆犯上之嫌《巡捕,你可听清楚老夫的意思了么?”
见王太尉道出这话来,叶锋哪儿敢不遵从,叩首谢恩,起身坐于下首,聆垂太尉大人问话。
王太尉见叶锋已然入座,虽举止不雅,似有慌乱,然亦不道破,一面捋须,一面笑道:“这就对了么!叶老弟,你可知晓,圣上此番派任老夫出京的真实目的啊?”
叶锋闻听这话,心中不免一愣,暗忖道:“怪哉?满朝文武尽皆知晓,圣上要他巡检滑州府,是为了查敝政,拿赃官的,今时今刻,何故有此一问的?莫非另有内情?”揖了一礼,回道:“卑职惭愧,委实不知,还请太尉大人不吝赐告!”
王太尉手捋胡须,又朝他问道:“那你可知楚义士此番进京,所为何来的?”
“这……”叶锋偷偷地瞄了楚平一眼,心中颇感好奇,朝王太尉揖礼道:“不敢欺瞒大人,卑职实不知晓!”
王太尉情不自禁地笑了笑,对楚平说道:“楚义士,老夫生性疏懒,实不愿意多动嘴皮子的,不妨就由你来告知叶老弟吧?”
楚平先是一愣,揖礼道:“太尉大人有命,在下遵从便是!”转项对叶锋说道:“叶兄,请容在下将其中情节,向您一一道来……”
将恒远县有关事宜,对叶锋从头至尾叙述了一遍,叶锋听罢,气得满面通红,双拳紧握,青筋崩起,碍于王太尉当面,不好发作,只能将心头怒火强压下去∧绪稍平,这才朝王太尉询问道:“太尉大人,卑职斗胆一问,不知大人打算何时起程出京,赶往滑州府的?”
见叶锋气得浑身乱抖,王太尉捋须笑了笑,有意调侃道:“怎么?叶巡捕闻听贼子行径卑劣,想必心中激愤难平,早已经按耐不住,恨不能肋生双翅,倾刻间奔赴恒远的?”
叶锋闻言,羞得面红过耳,连连摆手道:“惭愧!惭愧!太尉大人休要取笑卑职的。”
见他面上尽显难堪之色,王太尉忍不住笑了笑,说道:“叶老弟好不实诚,在老夫面前,何必遮遮掩掩的?”叹息一番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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