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她气的不是他动用玄影,不是他暗中查案,甚至不是他可能的利用。
她气的是,一路同行,她自认已将背后交付,可直到玄影出现前,他依然选择将她蒙在鼓里。
那种不被全然信任、仿佛只是个有用棋子的感觉,让她心头窝火,也更觉疲惫。
沈知澜发不出声音,他垂下眼睫,默默走进来,反手轻轻合上门。
他没有辩解,只是走到桌边,看着凌薇手里那坛酒,又看了看桌上一个空碗,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个空碗,然后抬眼,安静地看着凌薇。
意思很明显:想喝,想陪你喝。
凌薇别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,拎起酒坛又给自己灌了一口,然后重重把坛子顿在桌上:“没你的份!”
沈知澜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而后脚步声走向门口,就在凌薇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安静离开时,脚步声去而复返。
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去,只见沈知澜不知从哪里也摸出了一坛酒,他抱着那坛酒,走回桌边。
这次没有征求同意,直接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取过一个干净的空碗,给自己倒满,然后端起,仰头,一饮而尽。
凌薇:“???”
她拧着眉,瞪着他,沈知澜喝完一碗,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,连脖颈都有些泛粉,但他没停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继续喝。
依旧是沉默的,只是那安静里,透着一股固执。
凌薇看着他这反常的举动,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凳子腿,没好气道,“要喝回你自己房间喝去!”
沈知澜端着碗的手顿了顿,抬起眼,或许是因为酒意,或许是因为别的,他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眼眸,此刻漾着水光,就那么无辜又执拗地看着凌薇。
然后,他空着的那只手,指了指房间内唯一的床铺,上面并排放着两个枕头。
那是为了方便演戏给孙满看,也是那天夜里他宿在此处后,下人们习惯性摆放的。
沈知澜的目光又转回来,落在凌薇脸上,眼神里意思明确无比:这也是他的房间。
凌薇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指认噎了一下,随即气笑了,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:“行啊,沈知澜,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以前装得跟个雪人似的,现在不装了,连脸皮也跟着厚了?硬气了?”
她越说越气,猛地朝门外喊道:“青枢!青枢!!”
门立刻被推开,青枢快步进来:“殿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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