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的靶子。
“掩护他!”顾清风暴喝,与韩奎以及另外几名护卫,拼命地用兵刃格挡箭矢,为赵小七争取时间。
林雪伏在巨石后,目光锐利如鹰,捕捉着对岸弓箭手的位置。玄铁细针不断从她手中射出,每一枚都精准地带走一名弓箭手的性命或战斗力。她的暗器,在这黑暗和混乱中,成为了最有效的反击武器。
对岸的箭矢明显稀疏了一些。
赵小七终于挣扎着爬上了对岸,瘫倒在泥泞的河滩上,剧烈地咳嗽着,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。
“快!趁现在,过河!”韩奎大吼,率先跃入河中,奋力向对岸游去。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林雪和顾清风对视一眼,也毫不犹豫地跳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。
河水冰冷彻骨,水流的力量超乎想象,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拉扯着他们的身体,试图将他们拖入河底。伤口浸泡在河水中,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和麻痹感。林雪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失去意识,全靠腰间的绳索和一股不屈的意志支撑着,奋力划水。
对岸,残余的伏兵见他们开始渡河,再次加强了箭矢的覆盖。箭矢噗噗地射入水中,溅起朵朵水花。
一名护卫在河中惨叫着中箭,瞬间被湍急的河水冲走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顾清风挥剑格开一支射向林雪后背的冷箭,自己的手臂却被另一支箭擦过,带起一溜血花。
韩奎如同愤怒的犀牛,一边挥刀挡箭,一边奋力前游,终于第一个爬上了对岸,立刻挥刀杀向那些试图靠近赵小七和拦截后续人员的伏兵。
混乱,厮杀,冰冷的河水,飞溅的鲜血……构成了一幅惨烈而绝望的渡河图景。
当林雪终于被顾清风拖着,踉跄着爬上岸边时,她几乎虚脱,趴在冰冷的泥地上,剧烈地呕吐着,吐出好几口浑浊的河水和胃里的酸水。肋下的伤口彻底崩裂,鲜血将周围的衣衫和泥水染成一片暗红。
顾清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色苍白,拄着剑喘息。韩奎和另外两名护卫正在与六七名伏兵做最后的搏杀,赵小七则靠在一块石头旁,艰难地为自己处理伤口。
这些伏兵穿着杂乱的衣物,但身手狠辣,配合默契,显然不是普通的山贼流寇。
“是魏阉的人?还是莲尊的?”林雪强撑着抬起头,声音虚弱地问。
顾清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和血迹,眼神冰冷:“看手法,更像是东厂的番子,或者……曹少钦提前派来的先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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