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沫给她一记白眼:“一消失好几年不见,沐浴更衣就是惩罚,奴婢已经惩罚的够轻了,爱更不更,不更别想见人。”
梦轻抬手狠狠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好你个以沫,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奴婢,你看看我从见你到现在有半点主子的待遇吗?”
“有啊,我不是都叫你陛下了吗?”以沫说完自己憋不住的笑了起来:“行了行了,你这陛下,还是留着给某人逞威风吧,要是再不沐浴,真的就见不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这萧亦霆到底耍的什么把戏?
谁料,她这一脚才踏入汤池,便听到惊世骇俗的一句。
“因为有人要寺寝。”
“砰——哗——”
梦轻一头栽进水里,又一掌击在水面上,这才令自己站稳。
暖暖的温泉水洗去了她一身尘埃,以沫拿来一套轻薄的衣衫为她穿上,那真是……若隐若现。
撑着一张又红又尴尬的老脸,梦轻随着以沫来到寝宫。
淡淡的玉兰香从里面传来,隔着帘幕望去,梦轻险些没喷出鼻血来。
男子斜卧在游龙镌刻的软塌上,半眯着眸子,立体精致的五官像雕画的一般完美。
墨发如瀑,从他的锁骨铺开,一直延伸至腰际,薄衫下的身材更是一览无余。
“咳,萧……萧亦霆,你这到底玩的什么把戏。”她移开目光,故作镇定的问着,心里早已万马奔腾。
男人充满蛊惑的嗓音响起:“你都不好好看看我吗?”
完了,这一声,梦轻维持的堡垒彻底崩塌,她鬼使神差的望过去,彻底被勾走了魂。
此刻,他不是萧亦霆,是倾城与安宁王的结合体,狭长的双眸轻轻一眨,媚眼如丝,但凡是女子,都逃不过他那惊鸿一瞥。
猛地一个翻转,她人已经被按在了软塌上,沉重的呼吸落下。
但迎来的却是他充满醋意的质问:“你去见他了?”
梦轻怔了一瞬,恍然明白:“是他在城门处拦住了我。”
“对了,他还给了宝儿一枚金牌,上面写着受命于……”梦轻惊讶住,“他把江山给了宝儿?”
萧亦霆冷哼着别过脸,“一个大梁而已,本王将四国十八城打下于你,怎不见你惊讶半分?”
“谁说我不惊讶?”梦轻忽然搂上他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低喃:“你想如何侍奉我呢?”
“给我生十个八个宝儿!他都有一个了,我还一个都没有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