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私其利,必传于世!”
声浪滚滚,直冲云霄,连午门上的铜铃都在共鸣震荡。
程玄鹤踉跄后退,面如死灰,手中火把终于落地,溅起一星残火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春风扑灭。
他胸口闷痛,喉头一甜,竟险些呕血。
就在这万声齐鸣、天地共振之际,他忽然感到怀中一阵灼热。
那是他贴身收藏的祖传药囊——师父临终前亲手交予,内藏“天机正脉图”,乃是天机药盟传承千年的根本命图,象征正统之源。
他颤抖着手探入怀中,指尖触及布囊——
竟滚烫如炭!
他急忙取出,解开丝绳,展开那幅古旧绢帛。
刹那间,瞳孔骤缩。
原本清晰的经络图纹之上,竟缓缓浮现出一道全新的脉络线条——蜿蜒流转,竟与《初典》中记载的“百井归元阵”图,分毫不差地重合。
程玄鹤踉跄后退,指尖仍死死攥着那幅滚烫的绢帛,仿佛握着即将焚尽的余烬。
他双膝一软,轰然跪地,尘土扬起,沾上他金线药纹袍的下摆——那是象征天机药盟至高权威的礼服,如今却如枯叶般委顿于泥。
可他浑然不觉。
眼中只有那缓缓浮现、与《初典》阵图严丝合缝的新脉络,像一道从大地深处升起的光,刺穿了千年的蒙昧与执念。
“原来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最后一口气,“正统不在古书,而在活人身上。”
风掠过午门,卷起残灰,吹动他花白的胡须。
那一瞬,他不再是那个手执火把、欲焚百家异声的守旧执事,而只是一个终于看清真相的老者,被岁月和信仰压弯了脊梁,又被一缕医心之光照得重新挺直。
他猛然抬头,望向虚空,似要穿透重重宫墙,望见京郊小筑中那个从未现身却无处不在的身影。
“我认——”他嗓音裂开,却字字如钟,“认她为医道共主!”
话落,手中火把狠狠掷地!
“砰”一声闷响,火星四溅,又被春风吹灭,不留痕迹。
全场死寂。
下一瞬,百医齐跪,伏首叩地。
不是因权势压迫,而是心之所向,道之所归。
老学正颤巍巍上前,双手接过那幅仍在微光流转的“天机正脉图”,老泪纵横:“天意昭昭,非一人所定,乃万民所应。今日,医道新生。”
与此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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