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!”
“锁住魔鬼?”
云知夏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她走到晶棺前,拔下发间银簪,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。
“因为怕病人发烧烧坏脑子,所以你们的选择是——把病人的头砍下来?”
一滴鲜红的血珠,顺着她的指尖滴落,精准地砸在那卷玉简之上。
嗡——
玉简猛地一颤。
原本光洁无字的表面,竟像是活过来一般,无数古老的文字如游蛇般浮现、游走、重组。
那些被玄门视作洪水猛兽的禁忌,在云知夏眼中,却是一行行再熟悉不过的药理辩证。
——药无生死,心有仁暴。
八个大字,金光凛冽,刺得人眼眶生疼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云知夏仰起头,笑声从胸腔里震荡而出,带着无尽的荒谬与悲凉,“没有什么‘灾种’,也没有什么天生的‘魔鬼’。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力量本无罪,有罪的是人心!”
“你们这群懦夫,对着自己理解不了的力量瑟瑟发抖,不敢去疏导、去掌控,只会用屠刀来掩盖自己的无能!”
程守陵呆滞地看着那行字,信仰崩塌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。
不是……灾祸?
千年来,玄门历代守陵人背负骂名,杀妻杀女也要守住的秘密,竟然只是……只是因为他们“不敢”?
“主子!当心!”
一直守在门口的墨四十七突然狂吼,他双目虽盲,听觉却敏锐到了极致,“地下的震动频率变了!东宫那位在强行同步这里的石髓!他要引爆这里!”
地面剧烈颠簸,头顶的冰锥如雨点般落下。
绝望与疯狂瞬间吞噬了程守陵。
他猛地从地上弹起,手中那根半尺长的冰针泛着幽蓝的死光,直刺云知夏心口。
“既然守不住……那就都毁了!今日宁杀你,不毁千年局!”
这一击太快,太决绝,那是抱着必死之心的绝杀。
云知夏刚解开晶棺禁制,根本来不及回防。
噗嗤。
利刃入肉的声音,沉闷得让人心悸。
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。
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那个瘦弱的身影,像只断了线的小风筝,挡在了她身前。
冰语童。
冰针贯穿了少年单薄的胸膛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破旧的灰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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