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观的灵田里,新苗顶破了冻土……忽然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,被她悄悄拭去。
“哭什么。”凌尘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混着篝火的暖,“该笑才对。”
“我在笑。”她望着他,眼里的光比灯影还亮,“笑咱们当年以为守着玄清观就够了,没想到这光能照这么远。”
篝火旁,小弟子们正围着阿竹听故事。阿竹拿着根柴火,指着灯轮上的归星岛:“你们师奶奶当年在那岛上,用流风剑削了根竹子,做成笛子吹,那笛声啊,把岛上的灵鸟都引来了,绕着她飞了三圈呢!”
“那师爷爷在干嘛?”有弟子追问。
“我?”凌尘朗声接话,故意板起脸,“我在旁边给她捡柴火呢!总不能让她吹着冷风吧?”
弟子们哄堂大笑,笑声惊飞了树梢的夜鸟,翅膀带起的风,吹得星灯轻轻摇晃,把灯影晃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海。苏清月靠在凌尘肩上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,忽然觉得,所谓永恒,从不是某个人能活多久,是那些一起走过的路、说过的话、守过的约定,能像这星灯一样,在后来者的眼里亮下去。
星灯节过后,他们留在青岚谷帮着培育融雪草。苏清月教弟子们如何调配漠北沙土和本地黑土的比例,凌尘则带着人加固暖棚,用碎星剑的剑气在棚顶刻下聚灵阵,让棚内的温度总保持在最适宜的度数。
“师娘,您看这株!”小弟子举着株融雪草跑来,叶片上沾着晨露,“它开花了!”
苏清月凑过去看,淡紫色的小花藏在绿叶间,像撒了把碎紫晶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无妄海的礁石上,也曾见过这样的花,那时凌尘正笨拙地给她包扎被礁石划破的脚踝,血珠滴在花瓣上,紫得格外鲜亮。
“这花能入药。”她轻声说,指尖拂过花瓣,“晒干了泡茶,能驱寒。”
“那我多采些,给师爷爷泡茶喝!”小弟子蹦蹦跳跳地跑开,裙摆扫过灵田,带起一阵青草香。
凌尘走过来,手里拿着片融雪草的叶子,对着阳光看:“叶脉的纹路,像不像咱们当年画的灵脉图?”
苏清月凑近一看,果然,叶片上的纹路纵横交错,竟和他们年轻时手绘的九州灵脉图有七分像。“难怪这草能改良土壤,”她笑着说,“原来自带灵脉呢。”
傍晚整理药篓时,苏清月在最底层摸到个硬纸包,打开一看,是半包已经干硬的桂花糕,上面还沾着点无妄海的细沙。她忽然想起,这是当年从无妄海返程时,凌尘塞给她的,说“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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