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的光线,像一把迟钝的刀子,缓慢地剖开了洛杉矶唐人街的夜幕。
中秋的红灯笼依旧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摇曳,映着尚未熄灭的警灯,红与蓝交织,给这片原本该充满团圆温馨的区域,涂抹上了一层诡异而紧张的色彩。
“致远堂“内外,一片狼藉。
破碎的瓷器、倾翻的八仙桌、凝固的血迹、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味道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袭击。
LAPD(洛杉矶警局)的警车封锁了街道,黄色警戒线拉起,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便衣探员穿梭其中,法医和取证人员戴着橡胶手套,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每一处可能成为证据的碎片。
黑蛇帮残余的党羽在极度的混乱中,终究还是像渗入地缝的污水一样,逃脱了几个。余下的,不是被擒,便是重伤倒地,被戴上手铐,警方生拉硬拽,不顾他们的惨嚎,扔上救护车,拖走。
叛徒刘魁最为凄惨,他被司徒松以金针封穴,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只有一双眼睛充斥着血丝和恐惧,被警方当作关键嫌疑人,粗暴地塞进了警车后座。
他试图用眼神向他的手下求救,但手下们自顾不暇,生怕和他这个叛徒有牵连,一个二个假装认不到他,更遑论对他的挤眉弄眼予以回应了!
整个事件中,洪门子弟们展现出了惊人的组织力、执行力。
尽管刚刚经历恶战,不少人身上带伤,但他们依旧强打精神,协助警方维持秩序,引导取证,救治伤员,清理现场。
那种“忙而不乱,乱而不崩“的凝聚力,让在场的不少老牌警察都暗自咋舌!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司徒松倚着一根朱红色的廊柱,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他脸色有些苍白,额角带着一丝疲惫的汗迹,但眼神依旧清亮。
在所有人被现场混乱吸引时,他指尖微动,一枚细如牛毛的金针仿佛自有生命般,从刘魁颈后的穴道悄然弹出,无声无息地滑回他的袖中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再次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与世无争、甚至带着点文弱气质的“逍遥中医“。仿佛昨夜那个出手如电、金针制敌,一拳轰飞“毒牙“的煞星,与他毫无关系!
“致远堂“偏厅,临时被设为元老议事处。
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间的喧嚣,但也隔绝不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猜疑。大家眼观鼻,鼻观心,正襟危坐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!
须发皆白,左肩胛裹着厚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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