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给老百姓这样说到有些不妥。
沉思片刻,于是又对着薛仁贵道:“我看这打水坵发自天目,群山飞翥,驻于水坵,河湖夹挹其间,山停水聚,元气融结。
全形势而周脉络,钟灵毓秀于其中,所以处处都是风水宝地,俗话说的好湾湾屋基,椎椎坟,我看就在北面给他们掘块好地统一安葬吧。”
薛仁贵听的云里雾里,虽不太懂黎影在说什么,但是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,也不在说什么,带着人去安排了。
黎影一刻都没有闲下来,处理了死者火化和安葬问题,立马又让六子召集没有染病的正常人,在打水坵的打谷场去修建茅舍,好用来集中安置病人,那样才便于医治。
打谷场上面积够大,稻草又多,众人齐心干起来也特别快。
剩下的问题就是黎影一行人的吃住,这可急坏了六子,他可不愿意让黎影住在打谷场,天天和瘟疫病人接触在一起,不放心是一方面,主要还是危险。
虽然黎影说不在乎,但是他身为黎影身边最信任的人,如果没有把这利害关系考虑进去,那就是他的失职了。
况且还带有女眷,这新小少夫人可还连彼岸山都没有回呢。看模样回到彼岸山庄一定也讨少爷和少夫人喜欢。
看这小少夫人生的文弱,样子是那种容易染上这瘟病的主,嘴上不能说,但心里要明白。
所以目前是还要去一个离打谷场远一点,住起来舒服些的地方找一处房舍让大家住下,才算安全。
还有就是这夏七娥,他可是越看越喜欢,越想越有味道,人家六子哥前,六子哥后的,叫的六子简直心花怒放,内心舒服的不要不要的,他更舍不得让她暴露在瘟疫之中。
杨狗蛋的爹娘安葬好后,就一直跟着六子打个下手。知道六子要给大伙找个住处,自己家那么寒酸,自然是不能邀请大家住的。
于是带着六子去了打水坵山窝处的杨家祠堂。打水坵的人全都姓杨,这个祠堂算是他们的宗祠,平时就族长和几个打扫的下人住在里面。
六子查看了一番,大门上写着杨家祠堂。正厅内悬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写着祖德流芳,下面神龛上竖着个超大灵位,上书天地君亲师位。
牌匾已被烟熏得漆黑,似乎在向别人诉说着杨氏一门子孙曾经的的兴旺,谁又曾想到昔日的乡邻,短短数日如今多半都已在此归位。
祠堂里面房间不少,非常宽敞,作为大伙的临时住所还是非常适合的。
六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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