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啊”血无痕痛苦地嘶吼一声。他血无痕混的再不济,也不需要一个女人的怜悯,该死地
“”慕羽歌无奈地努了努嘴,站起身回了马车,既然不需要她帮忙,她干嘛还犯贱的贴上去同情心泛滥
好心想帮他一把,不感激就算了,还让她滚,什么人呐
痛死活该
在马车内躺了一会儿,车外的痛苦嘶吼声渐渐低了下去,直到完全听不到声音,慕羽歌才伸手揉了揉耳朵,终于清静了。
而痛苦过去,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回到自己马车的血无痕,却是一咬牙,下了一个决定。
右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个口哨,下一秒
“主子,有何吩咐”一个侍卫打扮模样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帐篷内,朝着血无痕恭声道。
血无痕上前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,之后,侍卫离开,血无痕躺在车厢内,墨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那个黑衣男子,在他的体内下了蛊毒,这种蛊毒,每个月发作一次,若是沒有解药,便会如刚才那般,五脏六腑都像是有万只虫子在啃咬一般,剧烈的疼痛。
那个黑衣男子,从來不肯给他解药,这种痛,他已然足足忍受了一年,一年前,要不是夜澜天,他也不会沦落到被那个黑衣人抓住,生生了被他控制。
所以
血无痕的唇角突然之间勾起,一丝残忍嗜血的笑意流泄而出,慕羽歌,别怪他心狠手辣了。
本來还想着只要掌控了慕羽歌,让她助他离开,跟在他身边,迟早有一天会等到夜澜天,但现在体内的蛊毒提醒了他,他沒办法慢慢等下去了,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意,他不想再承受一次。
所以
今天,最晚今晚,有好戏看了
慕羽歌本來在马车上闭目休息,可马车车帘再一次被人掀开,让得她无奈地睁开了眼,心底烦躁,还能不能让人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了。
“有事”慕羽歌心底烦躁着,而当她睁开眼,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至极,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之后,更是怒了,声音冰冷地足以冻死人。
真是,当她这儿是什么地方,谁都可以來吗
“太后娘娘”那侍卫打扮的男子压低了声音,自顾自地走到马车上做好,又贼眉鼠眼地打开两旁的小窗户一通乱瞧,在确定四周都沒有人之后,才接着道,“卑职司太子的一名随从,但曾经却是澜夜国皇宫内的一名侍卫。”
慕羽歌意外地挑了挑眉,仔细瞧了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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