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羽歌抬起眸子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“本座的名字。”男子回答,旋即又低笑出声,“小歌儿可是第一个知道本座真名的人呢。”
“怎么样,考虑考虑,以身相许”
慕羽歌额头上刷刷地掉下几条黑线,果断地摇头,开什么玩笑,她可是有夫之妇。
“不行啊。”墨邪低喃一声,伸手摩擦着下巴,旋即抬起头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,如墨般深邃的瞳眸晶亮异常,“那本座以身相许如何”
“”
慕羽歌嘴角抽了抽,这两个方法,不是一个性质吗说來说去,吃亏的还不是她
这人说白了,还是想占她便宜不是
骚年,你这般腹黑,真的好吗
慕羽歌抬头,忽然发现此刻的墨邪,沒了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感觉,沒了之前给她的黑暗霸气与阴沉,反而整个人显得有些幼稚可爱。
许是这一次墨邪救了慕羽歌,她对他,倒是沒了以往不好的映像。
不过,慕羽歌可沒忘记第一次见面之时,是谁一脸霸道嗜血的模样,还给她下了雪香无味散,又是谁带着百万兽潮,害了她澜夜国近四分之一的人口,还带着兽潮攻到皇城底下,害得如今澜夜国的皇城岌岌可危。
想到这里,慕羽歌的脸上拢上了几分寒意,她怎么就被这厮无意中露出來的别扭的幼稚可爱给迷糊了理智了,面前的这人,可是他的仇人,哪怕他救了她,但澜夜国的仇,他给她下毒的仇,却是真实存在的。
还说什么以身相许,这厮脑子秀逗了吧。
“话说,你不是在澜夜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落日森林”慕羽歌突然想起这件事,这厮带领着百万野兽,她一路随着司冥萧走进落日森林内围,也不见一只野兽,显然野兽大军还沒有回來,这厮扔下那一大群野兽自己回來了,真的沒问題吗
“本座想去哪儿便去哪儿,一些野兽岂能束缚了本座”墨邪冷哼一声。
慕羽歌垂下眸子,沒有说话。
气氛微微凝重了些许,不似之前的轻松,墨邪也显然察觉到了慕羽歌态度的变化,收了脸上的笑,站起身径直出了门,留慕羽歌一人在房里。
接下來的几日,墨邪都沒有再來骚扰慕羽歌,只是每日到了吃饭的时间他來送饭,送了饭就离开,连看慕羽歌的眼神都吝啬地沒有一个。
好似,之前在房里说笑着以身相许,不经意间流露出幼稚可爱一面的男人,不是墨邪一般,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危险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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