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品种繁杂多样,他根本记不住。不过他记得自己并没有进书房来放花,这是黎铮醒来后,自己带进来的。
黎铮告诉他:“它叫‘遥远的鼓声’。”
一个颇为应景的名字。
鼓声接连响了三天。
每次都响起于波动时刻,又在零点停止。这似乎是一场与世界意识之间门的博弈,使得现实世界堪堪维持住了正常的运转,没有出现大规模的乱象。
三日之后,鼓声没有再响起,异象也没有再进一步扩展。
监测装置终于开始发挥应有的效用,重新读取出了详细的规则。气相局开始派遣更多的搜救队员进入缝隙,发现缝隙里的变化也在逐渐停止,并趋于稳定。
失控的列车好像再次回到了轨道上。
但没有人持乐观态度。
气相局的会议桌上,大家都表达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看不见的,比看得见的更可怕。你们有谁相信世界意识的临死反扑就这么点威力吗?敲几下鼓,就真的偃旗息鼓了?”
“从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,缝隙大变,其实是能量转换。如果把能量比作水,这水活了,就有了攻击性,所以能够影响到现实世界,造成那么多异象。而我们一致推断,这个能量转换的阵眼就在胡地,所以胡地关闭了。这是相的一种自我保护。但现在看来,我们是不是想反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真正的杀招、或者说底牌在胡地?把它藏起来,是隐忍而后发,其他的都是障眼法?”
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仔细想想,鸩这一系列动作,好像每次
() 都是雷声大雨点小。”
“不,
不如说每次都……差点运道?如果他的计划顺利,
从三院病人窜逃那件事开始,上方城就会陷入不断的骚乱当中,然后是针对花园路、苏洄之的陷害,以及化工厂爆炸等等,再到缝隙大变、异象频出,我们会在缝隙和现实世界之间门疲于奔命,抓了这头顾不上那头,哪还有什么余力去管胡地?”
“你们都忘了,我们最早会注意到胡地,是因为唐乔进去了。现在散会的人也浮出水面,我们因此获得了更多的信息。现在不是已经确定了吗?一队的阙歌,那位花园路新来的小徒弟,在阴阳眼碰到的那两个人,也是散会成员。”
“现在鸩甚至已经被逼得撕开裂缝逃了两次。那个诅咒是真的吧?虽说无法确定主角到底是谁,但鸩的运气,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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