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锁喉。无形的旗影如锁链般缠向鳌拜的脖颈与四肢,既要限制行动,更要将尸煞注入其体内,麻痹灵力运转。
鳌拜狞笑着旋身,紫黑煞气如怒浪翻腾,硬生生挣断旗影,反手便是尸气贯胸!双拳裹挟着浓郁的血煞龙气,如出膛炮弹般直捣努尔哈赤丹田。拳风未至,尸气已先一步侵入,刺得努尔哈赤丹田一阵绞痛。他仓促间横臂格挡,却被拳风震得气血翻涌,玄甲上瞬间裂开数道细纹。
两人一攻一守,一进一退,从黑煞山巅打到山底,又从山底打到沧澜江畔,三百回合的厮杀,尽是八旗尸煞双绝的狠厉碰撞,招招直指生死!
转眼百余回合过去,两人齐齐切换第二式尸阵屠灵。努尔哈赤低吼一声,发出沉闷的“嗬嗬”声,万尸噬咬陡然施展,周遭百万尸兵瞬间如潮水般涌来,他自身化作先锋,尖牙泛着寒光直咬鳌拜脖颈。鳌拜见状,同样催动万尸噬咬相抗,低阶尸兵的嘶吼声震耳欲聋,两人在尸群中辗转腾挪,尖牙与利爪的碰撞声此起彼伏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噬咬囚笼。
厮杀至两百回合,努尔哈赤已是强弩之末,丹田内的尸僵之气反噬隐隐发作,却依旧咬牙施出煞刀斩元——将血煞凝练成一柄刻满八旗纹路的古朴长刀,刀身煞气蒸腾,挥刀之时,刀气裹挟着尸毒,直劈鳌拜腰身。这一刀不仅要斩裂肉身,更要斩断鳌拜的神魂与灵力连接,让他瞬间失力。
鳌拜眸光一凛,同样凝出煞刀斩元相迎,两柄煞刀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,刀气四溢,周遭的尸兵但凡沾染上一丝,便瞬间化作飞灰。
两百五十回合,努尔哈赤咬紧牙关,催动全身煞气施出阵壁困杀,八道八旗阵壁拔地而起,将鳌拜困于其中。阵壁不断收缩挤压,壁上渗出的尸油化作熊熊煞火,灼烧着鳌拜的皮肉与神魂。
“就……这……点……本……事?”鳌拜狂笑,周身煞气暴涨,竟直接催动八旗合一!他张口吸纳周遭六旗尸兵的煞气,身形瞬间暴涨数倍,皮肤硬化如玄铁,双臂化作巨锤般粗壮。“咚!咚!咚!”鳌拜抡起双臂猛砸阵壁,每一击都带着震碎山河的力道,阵壁上的八旗纹路寸寸碎裂,煞火瞬间湮灭。
三百回合!
整整三百回合的厮杀!
努尔哈赤虽已是元婴大圆满,却因强行突破之故,丹田内留有尸僵之气反噬的隐患;而鳌拜虽只恢复七八成实力,却胜在根基稳固,数百年的镇压更让他的煞气愈发凶戾。更致命的是,那柄能大幅增幅战力的狗头宝剑,早已被六旗旗主暗中夺走,献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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