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事过了去才算好。
“娘娘,那日宴席众位姐妹都在,唯独温贵妃娘娘称病未出席宴席。”卫淑宁还是把这个脏东西扔给了傅晚贤,傅晚贤哑然失笑,她不曾出席宴席,怎么也算她的过错了?
碧落微微福身:“回淑妃娘娘的话,贵妃娘娘那日身子受了风寒,所以才未曾出席宴席,也因为身子受了寒,一步都未踏出雍华宫半步。”
碧落不忍心自家主子被人诬陷,再者说她家主子也确实是未曾踏出过雍华宫半步。
“你是温贵妃的贴身宫女,你说的话不作数。”
傅晚贤对眼前的淑妃佩服的是五体投地,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,也看出来在后宫是兴风作浪惯了的人。
“好了!本宫叫你们来是商议秦贵人之事,你们倒好,淑妃你吵什么?”年如初拍案,惹的众人下跪齐说请皇后娘娘恕罪。
她摆摆手,她现在最厌烦淑妃声音,叽叽喳喳说个没玩,真不知道皇帝当初怎么就招了她入宫:“罢了你们都退下吧,温贵妃留下。”
卫淑宁见皇后只留下了傅晚贤一人,便想上前询问,却被李淑慎暗示不要轻举妄动,就算是皇后与傅晚贤同仇敌忾那又如何,如今她李淑慎盛宠不断,谁还能从中截了她的盛宠不成?
众人退下,傅晚贤静等年如初开口,年如初轻按额头,半天才开口:“温贵妃可知本宫为何只留下你一人?”
傅晚贤摇摇头,莫不是皇后娘娘也因为她谎称风寒,欲加害秦贵人?
傅晚贤直接跪在皇后面前,不卑不亢道:“臣妾未曾做过那些伤天害理之事,从前没有,今后更不会。”
年如初只是看着她,并没想到傅晚贤竟是错会了她的意,由宫女云尔搀扶走到傅晚贤面前,随后把她扶起:“贵妃做没做本宫心里跟明镜似的,你初来北燕,人生地不熟,又怎么可能加害一位你未曾见过面的秦贵人呢?”
难得皇后识大体,不然她傅晚贤真的被扣上这样的罪名,恐怕长信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年如初边说还轻拍着傅晚贤手:“所以本宫希望妹妹能帮本宫一个小小的忙。”
“臣妾定义不容辞。”
年如初见傅晚贤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不由得嗤笑出来,她觉得傅晚贤这个样子是当真可爱:“瞧你这样子,也着实可爱,本宫断不能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只是本宫最近在处理秦贵人,又加以照料凌嫔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
随后轻叹一口气,冲云尔摆摆手,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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