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道:“王爷,您没看到北秋奉承,那是因为北秋从来只对愚蠢之人奉承。”
沈斯年看向远处:“你说沈晏如是愚蠢之人?”
“是,北秋觉得此人不但不聪明,反而还是很愚蠢的。”
迟北秋这话引起沈斯年的好奇了,随后两人边走边聊:“那你同本王讲讲,她是为何愚不可及的呢?”
“如果她是真聪明的话,根本就不会问珍妃娘娘那些话的。”
迟北秋已经把迟容吟的名字彻底称呼为了珍妃娘娘,沈斯年听到心里也是复杂万分:“你还是不肯原谅你姐姐吗?毕竟她....”
“王爷,我们说的是沈贵人的事情,怎么又扯到珍妃娘娘身上了?再者说北秋只怨自己,不怨恨其他人。”
迟北秋说的是义正言辞,可是沈斯年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,“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姐姐啊,骨肉至亲岂能说不要就不要呢?”
迟北秋笑了笑,她没说不要自己的亲生姐姐啊,只是这么多年她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过不去罢了。
她抬眼看向旁边的沈斯年,如若不是王爷的话,她恐怕会冻死在北燕的大街上吧,要么局势饿死在北燕的大街上吧。
“王爷,其实有些时候人真的不得不去信命,如果不信命真的白瞎了。”
迟北秋轻叹,与沈斯年漫步走在小花园里。
迎面站在亭子里的是皇帝,迟北秋本想着转身退下,可是却被沈恙无也叫了过去。
“王爷,这....”迟北秋有些慌张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北燕的皇帝,心里难免会紧张的很。
“无事,过去你就通过皇上说,是我的贴身婢女即可,想必他也不会为难你的。”沈斯年画音刚落,就已经到了亭子旁边了。
“臣弟给皇上请安。”沈斯年向沈恙无行了个礼。
“奴婢给皇上请安。”迟北秋微微福身,头一直低着,不敢去看沈恙无。
“五弟,这位是?”沈恙无指了指站在沈斯年旁边的迟北秋。
沈斯年抿了抿唇,笑道:“回皇上的话,这是臣府上的婢女,名唤北秋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皇帝的声音让迟北秋有些心慌,随后缓缓抬起头来。
当个迟北秋抬头的那一瞬间,沈恙无仿佛看到了珍妃白幽的身影,半天才开口道:“你与珍妃白氏颇为相似,方才朕看到你的那一瞬间,还以为站在朕面前的是珍妃呢。”
沈恙无这话无疑让迟北秋更紧张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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