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卫淑宁离开的身影,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一直都在发抖:“六竹,给本宫沏杯热茶来。”
傅晚贤坐在椅子上扶额,只是觉得心口很闷,特别难受。
“娘娘您怎么了?奴婢看您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啊。”六竹放下热茶,赶紧去看傅晚贤究竟是怎么了。
傅晚贤冲她摆摆手:“本宫无事,只是觉得心口有些闷,并无大碍。”见六竹担忧,笑了笑,“好了六竹,你先扶本宫上床歇息一会吧。”
六竹见此,赶紧扶着傅晚贤上床歇息一会:“娘娘要不奴婢让太医过来瞧瞧?您这样奴婢也属实担忧的很啊。”
傅晚贤随后摇摇头,她不想因为自己这一点点小的事情,就去麻烦人家太医,她知道自己养胎期间,有不少太医说过她这个孩子很好,没有其他的问题。
她也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,再去劳烦旁人。
“本宫无事,就心口只是有些闷而已,没有什么大事,别去叫太医了,再者说太医们都在劳烦皇后娘娘的事呢,哪有功夫再来雍华宫啊。”
傅晚贤揉着扶额一副很难受的样子,六竹看着实在是担忧:“娘娘要不您就让太医瞧瞧吧,您总这样心口疼也属实不行啊”
傅晚贤摇头,示意六竹退下:“六竹你先下去吧,本宫自己躺一会就可以了,若是之若来了,你先让她回去,等明日再让她过来。”
六竹微微点头,随后退下,刚出了殿内,就看到璟妃娘娘与宫女念芹风尘仆仆赶来。
“奴婢给璟妃娘娘请安。”
宋之若往里面探了探头:“晚贤姐姐呢?本宫与姐姐还有很多话没聊完呢。”宋之若看着六竹,脸上满是愁容,柔声道,“六竹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六竹放下手里的花瓶,紧皱着眉头:“自从你们出巡以后,娘娘总是是不是身子不舒服,说是心口疼。”
“既然疼痛那赶紧让太医过来瞧瞧啊,姐姐还在想什么?”宋之若紧皱着眉头,晚贤姐姐究竟是在想什么,身子不舒服为何不去太医院让那些太医来瞧瞧?
六竹放下花瓶,“奴婢也是这样问娘娘的啊,可是娘娘说,如今皇后娘娘身子不适,整个太医院都忙前忙后的,若是她在从中拨太医过来,怕是别人觉得自己,未免有些娇气了。”
六竹说完这话,宋之若微微叹息:“不管怎么样,姐姐身子要紧,你去太医院让太医过来瞧瞧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随后看向六竹,不免有些唠叨,“六竹你也是,姐姐说不让太医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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