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公便感觉邢月的车辆越来越近,简直像个幽灵一般,不管自己在直线路段上开的有多快、将对方甩的有多远,只要自己在已入弯道的时候,就会被对方紧贴上来。
虽然自己这在这一条山路上跑了多少年,可是这里弯道太多,悬崖太高,只要自己稍有不慎,那便将会粉身碎骨,而那些来挑战自己的车上,同样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每每在过弯道的时候,都会将速度降下了,他肖鸡公也不例外。
而他在后视镜里,看着对方速度和过完的速度都是一直的,难道对方在过弯道的时候没有踩煞车,降速度吗?
其实正如肖鸡公所想,邢月在过弯道的时候,非但没有减速,而且还将油门踩到底,确切的说,他的油门从来都没有松开过,一直都是被他踩在最底下的,
而他那只被绑在方向盘上的手,在邢月的动作中,丝毫不受阻碍一样,同样的运转自如。
而两人的情况,也被时时刻刻的传入山顶上的喇叭里,当那些压肖鸡公的人,在听到对方车依然保持着领先的时候,他们则幸福不疑,大叫着车神的名号。
而那些压邢月的人,在听到对方依然还在后面的时候,他们的脸上虽然没有显示什么大表情,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们脸上的那种微微失落感。
而叶飞飞则一脸悠闲的坐在一旁,好像她是来度假的,而且并不在意那输赢一般。
在山路上邢月和肖鸡公很快便来到了山脚后,两人的车辆又紧贴着向着山上飞奔而去。
虽然肖鸡公是跑在前面,可是在此时的他,额头上却已经布满了汗珠,从来没有的紧张、压迫感,在这一次,却齐齐到来。
他脸上表情完全已经被震惊所代替,如果不是自己亲自比赛,那么有人告诉他,三棱车能紧贴着GTR在山道上追逐时,他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对方,那是在做梦。
可是可怕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,其实可怕的不是三棱车有多厉害,而是那开三棱车的才有多么的可怕,
如果对方是和自己开着同一款车辆的话,那么自己可能早就被甩出十条街了。
对方到底是谁?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,如果自己真输了,那自己会跟着他吗?靠,不想了,总之就这么下去,我照样能赢。
而在后面邢月,眼神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,脚底踩死油门,双手放在方向盘上,他在找机会,只要对方空出一个车位出来,他便很有信心的通过几道弯夹将对方甩在后面。
可是从上面下来,邢月依然没有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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