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穿上薄披风吧,傍晚气温降了不少。”一个婆子拿来月白色的披风。
“算了,现在不冷,奶娘,到了江南,你给我做几件新的吧,鲜艳一点的颜色也做几件。”许美琳看看自己的身材,修长又不失丰满,她的脸不算出色,但身姿弥补了这一块。
马婆子高兴了:“可不是?小姐现在的衣服都是淡色,太素了。”
她的话突然停了下来。
许美琳扯扯嘴角:“不必顾虑,这次跟着哥哥去外祖家,就是想换一种活法,不然岂不是白来人世几十年?”
“小姐,都会过去的,都会顺的。”
许美琳苦笑:“谈何容易?我这种望门寡的身份,稍微好一点的人家都不愿意娶,爹娘这次就是想让我跟着大哥过来,一是换换心情,再就是想让我在这边找一个条件一般但人好的读书人。
翻年我就十八岁了,家里的妹妹都受了我影响,她今年十四,本是相看的年纪了,就因为我,之前明明相中的人家突然间就没了信。”
“小姐,这如何能怪你?”奶娘潸然泪下。
她的小姐命苦,新郎官在迎亲的前一晚,突发了疾病,不治身亡。
但她家里人从没有听说过对方有疾,或许是他家一直隐藏的好,事发后,对方家里坚持让她过门守节,她不愿意,她家所有人都不愿意。
凭什么?双方也不是青梅竹马,本没什么感情,她才十六岁,凭什么要嫁过去寡守一生?
可那个本是她婆婆的人,闹了很久,口口声声说她的八字硬,克死了她的儿。
实在是可笑,八字婚前都是算过的,都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结果却是……
一年半了,她和她的一家都活的不容易,她爹是青河县的县令,对方爹是青远县的县令,两家虽然隔着县,马车不过半日的路程。
未婚夫爹不会做什么,但他娘却不放过她,连街上的乞丐都三三两两聚一起说她命硬,隔上一段时间,总会有人在城里提起,生怕别人忘记了一样。
一年半了,再也没有媒婆去她家说亲。
哥哥为了她,放弃了去京城国子监,赶着来江南书院,就因为外祖家就在余杭城,他去书院时,她能有个落脚的地。
刚才那个暖阳一样的少年,如果此生能跟这样的人过日子,哪怕日子过的苦,心里应该也是舒服的吧?
这一年半,她几乎是没笑过,爹娘哥哥妹妹也是一样。
“小姐,公子说可以下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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