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哥!你来啦!”
小太子看见了走上台阶的陈越,原本呆滞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那种惊喜是真实的,是一个被囚禁已久、在噩梦中挣扎的孩子见到唯一的救命稻草时的纯粹开心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,想要扑进陈越的怀里寻求庇护。
“嘶——”
身上的紫色藤蔓仿佛有灵性一般,猛地收紧!
那些刺入血管的尖刺瞬间倒钩,狠狠地刮擦着痛觉神经。
“哎哟……”
小太子疼得龇牙咧嘴,一张小脸瞬间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,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了一秒,像是断了电的机器。
随后,一股新的黑色麻醉液被注入他的体内,压制了痛觉。
他又重新挂上了那个僵硬的、甜美得让人心碎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痛苦不存在。
“陈哥哥快坐!伴伴说,你带了最好的礼物来给我庆生。我等你好久了!你尝尝,这果子香不香?”
陈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那种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他看懂了。
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他的痛觉神经被那藤蔓里的毒素部分阻断了,他的认知功能被客氏的牵线操控篡改了。
在他的眼里,这一瞬间的剧痛可能只是一次“游戏惩罚”;在那个“怪物”编织的幻境里,台下这些青紫色的僵尸官员,可能正在对他欢呼雀跃;桌上那些恶心的粘液饲料,可能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。
他活在一个充满鲜花与掌声的地狱噩梦里,并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点点吃掉。
“殿下。”
陈越深吸一口气,利用呼吸法平复胸中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之气。
他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上高台。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客氏的心跳上。
他没有拔刀,左手那沉重的机械臂也没有预热充能,甚至为了表示“诚意”,他摊开了双手。
他像一个真正的、来赴宴的忠臣一样,提着那个巨大的礼盒,走到了那个被藤蔓囚禁、还在傻笑的孩子面前。
“客夫人,别来无恙。”
陈越侧过头,护目镜后那冰冷的目光,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刮过客氏那张涂满厚粉的脸。
客氏掩嘴轻笑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“重音”——那是一种类似秋蝉鸣叫的震动,与声带的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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