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!”特务们如蒙大赦,连忙应声,开始慌乱地收队,准备执行新的命令。
魏正宏独自一人留在悬崖边,任凭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和着某种咸涩的液体,分不清是雨,还是泪。
他输了。
彻彻底底地输了。
林默涵用生命作为代价,完成了一次完美的、让他无从置喙的“胜利”。他甚至无法将林默涵的死,定义为一次成功的抓捕。这更像是一次……献祭。
一次“海燕”向着它的大海,向着它的信仰,进行的最后一次飞翔。
台北,西门町,沈墨商行。
几乎是与淡水河口悬崖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同步,商行后堂的一盏油灯,悄然熄灭了。
一道黑影,像是一只无声的夜枭,从后窗翻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“渡舟”——陈志远。
他的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度的惊险。他没有开灯,而是凭借着对这里地形的熟悉,在黑暗中摸索着,径直来到了林默涵的书房。
他知道时间不多。魏正宏的人,随时可能像疯狗一样扑到这里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保险柜。
那是林默涵在一次秘密会面时,用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语告诉他的。如果有一天他“飞”了,就让“渡舟”来取走最后一样东西。
陈志远对开锁并不陌生。几秒钟后,保险柜的门应声而开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不,不是空的。
最底层,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、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块。
陈志远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方块,打开油布。
里面是一卷缩微胶卷,和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纸条上,是林默涵那熟悉的、铁画银钩的字迹:
“给渡舟。若我飞去,请将此物,交到该去的地方。你,是新的海燕。——海燕”
陈志远的手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泪水,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。
他知道,这卷胶卷里,记录的可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情报,而是林默涵这三年来,所有潜伏工作的核心密码本,以及所有未暴露的、潜伏在台湾各个角落的同志的名单和联络方式。
这是“海燕”的遗赠,是革命的火种。
林默涵在跳下悬崖之前,就已经为“海燕”的重生,铺好了道路。
他擦干眼泪,将胶卷和纸条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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