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一声,他就跑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大概十二点半。”
李副官看向林默涵:“十二点半的时候,沈老板在哪里?”
“在贸易行,和台北来的客户谈生意。”林默涵从容地回答,“贸易行的伙计、客户,还有楼下茶餐厅的老板都可以作证。李副官要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又是一记漂亮的防守。
李副官沉默了。他开始意识到,这件事可能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如果沈墨有不在场证明,如果中午确实有可疑人物出现在码头,那么这些宣传品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赃。
但谁会和沈墨有这么大的仇?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陷害一个商人?
“先把货封存,所有人带回局里问话。”李副官最终下令,“沈老板,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,做个笔录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林默涵点点头,配合地伸出手,“需要戴手铐吗?”
这个坦荡的姿态反而让李副官有些尴尬:“不必了,只是例行询问。”
林默涵坐进军情局的车时,看了一眼手表:下午四点二十分。
距离明天下午三点的茶楼之约,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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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情局高雄站的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。
林默涵坐在硬木椅子上,已经两个小时了。期间换了三个审讯官,问题翻来覆去就是那些:货物的来源、运输的路线、码头的工人、生意上的竞争对手......
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克制的态度,有问必答,但每个答案都滴水不漏。当被问到是否有仇家时,他“犹豫”了片刻,才说出一个名字:“兴隆商行的王老板。”
“王万财?”审讯官来了兴趣,“他为什么害你?”
“上个月竞标港务局的砂糖专营权,我中标了,他落选。”林默涵苦笑,“王老板当时放出话来,说要不惜代价把我搞垮。这事很多同行都知道,李副官可以去查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王万财确实因为竞标失败对沈墨怀恨在心,在多个场合扬言报复。林默涵选择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个名字,是因为他早就调查过,王万财的小舅子正好在军情局后勤科工作,有接触这类宣传品的可能。
一个完美的替罪羊。
晚上七点,李副官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。
“沈老板,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默涵揉了揉太阳穴,露出疲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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