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外面来了两个人,说要查税。”
“查税?”林默涵皱眉,“什么人?”
“说是税务局的,但看架势不像。”阿旺压低声音,“其中一个我认得,上个月在码头见过,是缉私队的。”
林默涵心下一沉。缉私队的人扮成税务局的,这摆明了是来者不善。
“你应付着,我马上出来。”他迅速关上暗门,把砖墙恢复原状,又从墙角抓了把灰抹在砖缝上,这才整了整衣袍,朝前店走去。
店里站着两个男人。一个矮胖,穿着税务局的黑制服,手里拿着本子;另一个高瘦,穿便衣,但腰间鼓鼓囊囊,明显别着枪。
“哪位是沈老板?”矮胖的那个开口,官腔十足。
“在下沈墨。”林默涵拱手,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笑容,“二位长官是……”
“税务局的,例行检查。”矮胖子亮出证件,在林默涵眼前晃了晃,“最近有人举报,说你们这儿的进口颜料偷税漏税。把账本拿出来看看。”
“是是是,马上拿。”林默涵示意阿旺去取账本,自己从怀里摸出烟盒,递过去两根,“长官辛苦,先抽根烟。”
矮胖子接了,高瘦的那个却摆摆手,眼睛在店里四处打量。
账本拿来了。林默涵双手奉上:“小店小本经营,一向遵纪守法,该交的税一分不少。长官您看,这是上个月的税单——”
“这个不急。”矮胖子翻着账本,随口问,“听说沈老板是从高雄来的?”
“是,在高雄做了几年生意,今年才搬来台北。”
“为什么搬?”
“高雄那边竞争大,生意不好做。听说台北这边颜料行少,就过来试试。”林默涵答得滴水不漏,脸上始终挂着谦卑的笑。
“一个人来的?”
“和内人一起。”
“哦?尊夫人呢?怎么没见着?”
“内人身体不好,在家休养。”林默涵叹口气,“前些日子染了风寒,一直不见好。这不,今天还说要去看看大夫。”
矮胖子翻账本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他:“是吗?什么病啊?我认识个老中医,医术不错,要不要介绍给你?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林默涵立刻说,“不知是哪位大夫?诊金贵不贵?不瞒您说,小店生意一般,太贵的实在瞧不起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生意难做、物价飞涨、税负重,把一个为生计发愁的小商人演得活灵活现。矮胖子听了会儿,大概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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