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他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窗边,观察着站台上的动静。
几分钟后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站台上——是张启明。他穿着便服,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,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。
林默涵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张启明不应该在这里,他今天应该在左营基地值班。
就在这时,两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近张启明,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。张启明的身体明显僵住了,然后顺从地被他们带向站台另一端的一间办公室。
林默涵立即转身,走向洗手间。在隔间里,他迅速脱下军服,换上公文包里的西装,戴上金丝眼镜。然后,他从窗户翻出去,沿着铁轨向车站后方走去。
必须改变计划。张启明被捕,意味着他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。原本打算乘坐火车去台北的路线,现在已经不安全了。
他来到车站后方的货运场,这里堆满了等待装车的货物。一个工人正在往一辆卡车上装木箱,林默涵走过去,递上一根烟。
“兄弟,这车去哪儿?”
工人接过烟,看了看他:“去台南,送货。”
“能搭个便车吗?”林默涵掏出几张钞票,“我有急事。”
工人犹豫了一下,接过钞票:“上车吧,但只能到台南。”
卡车驶出高雄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林默涵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后视镜中逐渐远去的城市,心中计算着时间。
如果张启明已经招供,魏正宏的人很快就会搜查他的家和公司。陈明月应该已经起床了,她会发现枕头下的纸条,然后按照计划去台大医院“上班”——实际上,那是撤离路线的起点。
至于他自己,必须在中午前到达嘉义,与那里的地下交通员接头,然后转道去台北。
“先生不是本地人吧?”司机突然问道。
林默涵回过神来:“福建来的,做生意。”
“哦,福建好啊。”司机笑了笑,“我老婆也是福建人,泉州那边的。”
林默涵心中一动:“泉州是个好地方。我有个表弟在嘉义开茶行,也是泉州人。”
“是吗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姓陈,叫陈文彬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:“巧了,我正好要去嘉义送货,就是送给陈老板的!”
林默涵也笑了。这并非巧合,而是组织精心设计的路线。这个司机是地下党的外围成员,专门负责这条运输线。
“那真是太巧了。”林默涵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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