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大乾皇室能坐拥十三州,镇压四方无数宗门,靠的就是这份底蕴。”
“听说这镇天一气阵,寻常藩王根本无法催动。整个大乾,除了当今女帝陛下,也就只有齐王姜尚这位血脉最纯正的亲王,才有资格开启此阵。”
“这周尘能逼得齐王动用镇天一气阵,还能在阵法出现之前斩杀十二位顶尖供奉,这份战绩,放眼整个大乾年轻一辈,已经算是前无古人了。”
“可惜啊可惜,天妒英才。这镇天一气阵一出,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剑皇,就是半步剑尊的老前辈来了,也得被活生生压成废人。”
“他能撑到现在,已经够可以了。”
高台之上,姜云天见周尘沉默不语,以为他认命了,顿时得意忘形:
“小子,装啊?你怎么不继续狂妄了?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”
“在这个世上,个人武力再强,在大乾皇室数百年积攒的底蕴面前,也不过是个笑话!”
“谁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碎,竟敢当众打我耳光,甚至还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!”
姜云天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至极的淫邪之色,厉声喝道:
“等我父王彻底镇压了你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我是怎么把秦般若那个贱人剥光了衣服调教的!”
“我要让你在无尽的绝望和屈辱中,像条死狗一样哀求着去死!”
听到这话,深陷阵中的有苏月婵和有苏倾颜两女俏脸顿时寒若冰霜,美眸中杀意暴涌。
可由于大阵对经脉和妖力的疯狂剥离,她们连抬手凝聚妖力都感到十分困难。
姜云天话音落下,周尘仍是垂眸不语。
高台上的齐王姜尚更是舒心,捋着胡须冷笑。
场中似乎已经认定了结局,不少人甚至暗暗做好了看周尘跪地求饶的准备。
就在这一刻。
周尘忽然抬起了头。
“谁告诉你,这破阵法能压得住我?”
此言一出,全场顿时一静。
紧接着,长街之上的众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纷纷嗤笑出局。
高台之上的齐王姜尚更是怒极反笑,眼中满是对周尘不自量力的嘲弄:
“死到临头,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!”
“小子,你当这镇天一气阵是什么街头巷尾的粗陋法阵吗?此阵与大乾龙脉相连,汇聚一国气运。
“别说你区区一个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