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棍去龙门山了,目标是藏经阁的密室,想炸门抢秘录。”陈老的手指攥得发白,“就是当年叛出九窍阁的那群人,跟顾明修勾结了十几年,手上沾着不少文物的血。”
傅沉舟立刻摸出车钥匙:“文物局的支援队已经在龙门山脚下待命,我们现在就出发。陈老,你的护阁符能感应机关波动,到了先探路——那些人有炸药,不能硬拼,得用密室机关制住他们,绝不能让他们毁了里面的文物和秘录。”
林浅把笔记和锦盒塞进背包,指尖握住父亲的银质刻刀——刀鞘上的云雷纹被磨得光滑,是父亲常年握在手里的温度。“等等。”她突然想起手机震动,掏出来一看,又是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:“藏经阁‘九窍连环锁’被动过,第三道‘鱼形锁’的钥匙孔被扩了,他们要蛮力破锁,会触发‘落石阵’。——上次提醒你的人。”
“这神秘人到底是谁?”小李皱着眉,“九窍阁的密室机关是绝密,除了传人没几个人知道,他连钥匙孔被扩都清楚,是敌是友?”
“不管是敌是友,消息是真的。”傅沉舟沉吟着,“上次‘石破天惊’的陷阱时间,他也说对了。我们带上破阵的工具,尤其是防震的护具。”他看向林浅,眼神郑重,“浅浅,密室机关是你祖父设计的,钥匙藏在九窍阁的技艺里,只有你能破解。到了藏经阁,全靠你了。”
林浅点头,把手机塞进防水袋。父亲的笔记里写着“九窍连环锁”的解法:“一道对月引光,二道对纹合榫,三道对字融胶”。第三道鱼形锁,对应的正是鱼鳔胶的秘方——父亲早就把机关密码,藏在了他毕生坚守的修复技艺里。
车子驶离市区,向龙门山疾驰。窗外的高楼渐渐变成连绵的青山,远处的龙门山主峰藏在云雾里,像一头沉睡着的巨兽。林浅靠在车窗上,翻着父亲的笔记,每一页都写着对文物的敬畏:“修复者,修的是残缺器物,守的是千年文脉。”字迹力透纸背,像父亲在耳边叮嘱。
她摸了摸背包里的香炉残片,残片上的“张员外”刻字,是唐代人对文物的珍视;父亲熬的鱼鳔胶,是九窍阁对传承的坚守;而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守住这份传承——不让文物落入贼人之手,不让父亲的冤屈石沉大海,更不让九窍阁的千年文脉断在她手里。
夕阳西下时,车子终于到了龙门山脚下。文物局的支援队举着红旗在路边等候,队长快步迎上来,递过夜视仪:“傅教授,陈老,林小姐,叛党在藏经阁西侧扎了三顶帐篷,我们看到他们在搬炸药筒,好像今晚就要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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