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。
想起那小狐妖,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呀。
就算楚河很是不想承认,但他确实是忘不了,那天入了白欢欢幻境时,看到的她那美妙酮体。
再抬头时,眼前哪有甚么山川,只有一张比洗衣盆还大的大饼脸,张开血盆大口撕咬了过来。
那暴露在外的獠牙之上,还不断滴下腐臭尸液,当然了,那也可能是这旱魁口水。落到地上,就腐蚀出一个坑洞,看的楚河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“魂使有命,无常听令,冥河且渡,助我伏灵。阴阳桥开!”
楚河取了一抹朱砂,捏了个决,身后巨大的魂使之影,口中上下开合,也随他一起念动。
指尖连点,猩红朱砂被抹在太阳穴两侧,再睁开眼睑之时,一左一右的黑白无常,已经提着勾魂锁链,向前激射而出。
粗壮旱魃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,扬着骨刺和勾魂锁撞在一起,叮当当一阵金铁交击的脆响。可见那森然骨刺,绝对不是个艺术品摆设。
骨刺爆射精光,荡开了白无常锁链魂幡,强横力道震得锁链哗哗作响,那骨刺又斜斜朝着楚河袭来。
楚河长镰猛甩,撞在骨刺上,却只在骨刺上留下个小小白痕,便被撞得倒飞而回。
一把接住后,崩得楚河虎口都是一阵发麻。
“啊吼!”
凶悍旱魃却在此时硬生生止住前冲步伐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嘶号。
旱魃缓缓转头,正见到黑无常已然绕到它的身侧,手中锁链变得虚幻,已经刺进了它的腰间。
锁链哗啦啦动荡,猛然一拔,已经从它体内,拉出了一个幽暗的残魂。白无常招魂幡晃动,就把那残魂吸纳了进去。
这旱魃正是由大大小小残魂凝结而出,对上收魂老本行的黑白无常,也算是遇到了克星。
虽然一个两个残魂的丢失,对它造成不了什么实质伤害。但也足够将它缠在这里,慢慢损耗他的魂灵。
留下无常与那旱魃缠斗,楚河身形已经爆射而出,窜向了角落里的画师。
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。这是祖祖辈辈留下的致胜法门,楚河怎么会不懂。
那画师强行断臂,又接连挥洒精血,召唤出了旱魃这等能和无常缠斗的家伙,此时面色惨白,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。
趁你病要你命,楚河显然是不会放过如此好机会。
先前被那黑煞厉鬼弄得狼狈不堪,现在也到了报仇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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