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下残片。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还有一层。”苏砚压低声音。
就在这时,耳机里传来周明远的声音——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苏砚脚步一顿,和陆时衍对视一眼。两人加快速度,悄无声息地摸上三楼。
三楼的会议室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。苏砚和陆时衍在门外两侧贴墙站定,从门缝往里看——
会议室的窗户被厚塑料布封死了,只有一盏应急灯放在破旧的会议桌上,照亮了狭小的一圈。周明远站在桌子一侧,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他对面站着一个人,背对着门,看不清脸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个人开口,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沙哑难辨,“重要的是,东西带来了吗?”
周明远攥紧手里的U盘:“带来了。但我要先见你们老板。”
“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“那我就不给。”周明远把U盘塞进口袋,“大不了鱼死网破。我女儿的病,我已经筹到钱了。今天来,就是想问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苏砚。”
那人沉默了几秒,突然笑了。
笑声诡异,像砂纸摩擦玻璃。
“周明远,”他说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被苏砚发现了?”
周明远脸色骤变。
“你今晚来之前,苏砚在你身上装了窃听器,对吧?”那人往前走了一步,月光从塑料布的缝隙照进来,照亮了他的侧脸——一张普通的、毫无特征的脸,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,“你以为将功补过,苏砚就会放过你?天真。”
周明远下意识地捂住口袋。
门外,苏砚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她在听吧?”那人突然转向门口,对着虚掩的门说,“苏总,既然来了,不如进来坐坐?”
暴露了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走进去。陆时衍跟在她身后,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——只有一个门,窗户被封死,没有其他出口。
应急灯的光圈里,那张普通的脸转向他们,嘴角挂着一个公式化的笑。
“苏砚,苏总。”他说,“久仰。旁边这位……陆时衍律师?有意思,原告律师和被告老板深夜相约废弃工厂,明天的头条我都替媒体想好了。”
“你是‘老K’?”苏砚盯着他。
“算是吧。”那人耸了耸肩,“一个代号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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