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子弹太密了，墨北枭还是被一颗子弹打中了小腿。
不过被子弹打伤的腿和之前受了伤的腿是同一条，墨北枭还能走路，虽然速度不快。
墨北枭辨别了一会儿方向，选择顺着水流的方向继续走。
没有走多久，墨北枭就在前面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。
那女人穿着一条被鲜血染红地白裙，墨北枭眼神微微一滞，心跳都停了半拍。
他记得，小鱼今天穿的，就是白色的长裙。
墨北枭向上看了看，两人上方有个断崖，高度至少十余米。
难道……小鱼她……
墨北枭心情忐忑，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个女人。
走近之后，墨北枭拨开女人脸上覆盖的头发，看着她陌生的面容，心里不可抑制地松了口气。
令墨北枭感到意外的是，这个女人虽然满身是血，腿上甚至能够看见露出的骨头，但她还活着。
女人睁开了眼睛，微微动了动嘴角，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。
“……”
女人的眼睛有些充血，眨眼时，眼泪就沿着眼尾流下来。
墨北枭看着她的眼睛，不知为何起了些恻隐之心，并没有直接转身离开，而在她的身边撑着手臂缓慢地坐下了。
墨北枭自己也知道，他现在救不了她。坐着的墨北枭没有说话，躺在地上的女人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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