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狭窄,仅容一人佝偻通过。
湿冷的空气混杂着陈腐的铁锈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扑面而来。
脚下是湿滑,踩上去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声响,在死寂的通道中被无限放大。
林克斯打头,手中荧光苔藑制作的简易火把散发着黯淡的光,勉强照亮前方不足两三米的范围。
光芒边缘,黑暗不断吞噬着有限的视野,带来强烈的压迫感。
火光摇曳,将几人的影子扭曲拉伸,投在潮湿斑驳、爬满不明暗色苔藓的洞壁上,张牙舞爪,如同潜藏的鬼魅。
“跟紧,注意脚下和头顶。”
林克斯压低声音,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他腰侧的伤口在行动中被牵扯,传来阵阵隐痛,但还能忍受。
肩头的小蓝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,顶部的绿苔微微发光,比火把亮不了多少,但两只小黑点警惕地转动着,扫描着周围的黑暗。
灰烬紧随其后,脚步很轻,几乎无声。
她手中的短矛握得很稳,黄金眸在幽绿火光下反射着微光,平静地观察着四周。
她的存在本身,似乎就驱散了一些黑暗中无形的寒意。
但林克斯注意到,她的目光扫过某些潮湿岩壁上的,或是角看不出原形的金属碎片时,眼神会有一瞬间的失焦和茫然,仿佛触动了某些深埋的、破碎的记忆片段。
肖凌云走在最后,拄着短矛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很稳,但呼吸粗重,额角不断渗出冷汗。
稳定液和灵泉水的效果正在消退,体内那股煞气又开始不安分地冲突、撕扯着他的经脉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是眼中锐利的光芒显示他保持着高度警惕,不时回头看向身后沉甸甸的黑暗。
通道并非笔直,而是蜿蜒曲折,时而向上攀爬,时而向下倾斜,岔路极多,有些被彻底堵死,有些则幽深不知通向何处。
若非“汐”事先在意识中标记了路线,他们早已迷失在这地下迷宫之中。
即便如此,行进速度也慢得令人心焦。
“沙沙……”
一阵极其轻微、仿佛什么东西摩擦岩壁的声音,从前方的拐角黑暗中传来。
林克斯立刻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,举起火把,短矛前指。
灰烬和肖凌云也瞬间进入戒备状态。
声音只响了一下,就消失了。但空气中,那股霉菌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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