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”他指了指露露,“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,狂躁不止,尾巴都炸起来了!我们没理它,正要跟主人搭话,那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邪劲,‘咔吧’一声,竟然把胳膊粗的铁链子挣断了!直冲着露露姐就扑过去!”
杨平咽了口唾沫,脸上血色褪去几分:“我都没反应过来,那驴已经蹿到跟前了,张着大嘴,那牙黄黄的的……我都能闻到腥气!我正要挡,可就在它前爪要搭上露露姐肩膀的刹那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了?”我追问道,心里隐隐发毛。
“那驴……跑着跑着,”杨平的声音有点抖,“那两个大眼珠子,突然就自己掉下来了!咕噜噜滚出去老远!驴脸上两个血琳琳的洞,血喷得跟下雨似的,溅了我一身!”
他指着自己衣襟上几点暗红发黑的血渍,心有余悸。“那家人硬说是我们弄死的,扯着我们要赔钱。
正闹着,就听见这边传来一阵特别惨的鹅叫,露露姐脸色一变,说你可能有危险,我俩赶紧就跑回来了。”
杨平凑近我,压低声音,透着股寒气:“龙哥,你说这吓不吓人?驴眼珠子自己掉?这村子……是不是不太干净啊?”
我没接他的话茬,目光紧紧锁在露露身上。从进门起,她就异常沉默,脸色比平时更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神里除了警惕,还有一丝极淡的……困惑?
黑驴子能通灵,尤其辟邪。我第一反应是它察觉了露露身上的异常(毕竟她似乎也不是普通人),才暴起发难,或许是她暗中动了手脚?可看她此刻凝重的神情,又不像。
杨平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复盘刚才的惊险,渲染那黑驴子有多凶,血喷得多高,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快要断了。
“行了!别吹了!”我忍不住低吼一声,打断他。烦乱、恐惧、还有对未知的不安搅在一起,让我情绪有些失控。
杨平愣了一下,有点委屈:“不是,龙哥,我没吹,是真邪门!我就是觉得这村子古怪,提醒你小心点……对了,院里那些鹅毛到底咋回事?”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吸了口气,把那男人的事,掐头去尾(隐去了具体交易内容),着重描述了“断头鹅飞”的诡异过程。一边说,一边密切观察露露的反应。
果然,随着我的讲述,露露的脸色越来越沉,听到最后,她瞳孔微微一缩,猛地抬头,脱口而出:
“偷鹅魂归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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