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兜帽,露出那张苍白扭曲的脸。三天不见,他的样子更诡异了——眼眶深陷,眼珠布满血丝,嘴角咧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,像被人用刀划出来的笑脸。
“我在养蛊。”他举起灯笼,青绿色的火焰照亮了巷子两侧的墙壁。
墙上,密密麻麻挂着一个个小布包。布包只有拳头大小,用红绳系着,在风中轻轻摇晃。每个布包里,都隐隐传出细微的啜泣声。
“这是‘哭丧蛊’。”黑影得意地说,“用七七四十九个冤死之人的眼泪,混合七种毒虫炼制。中蛊者会一直哭,哭到眼泪流干,眼球爆裂,最后在绝望中死去。”
他看向巴刀鱼:“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。喜欢吗?”
巴刀鱼握紧菜刀:“黄片姜在哪?”
“我师兄?”黑影笑了,“他啊……正在和我师父‘叙旧’呢。师徒情深嘛,总要好好聊聊。至于你们——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墙上的布包齐齐炸开!
不是爆炸,是裂开。布包的裂缝里,涌出黑色的雾气。雾气凝而不散,在空中扭曲、变形,最后化作一个个模糊的人影。那些人影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张咧开的嘴,在无声地哭嚎。
四十九个哭丧蛊灵,将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黑影轻描淡写地说。
蛊灵扑了上来。
酸菜汤抡起铁锅,一锅拍散一个蛊灵。但蛊灵被打散后,又迅速凝聚,再次扑来。娃娃鱼抱头蹲下,尖叫声在巷子里回荡。巴刀鱼挥刀乱砍,菜刀砍在蛊灵身上,像是砍进棉花里,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。
“没用的。”黑影靠在墙上,悠闲地看着,“哭丧蛊灵没有实体,你们的物理攻击伤不了它们。除非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:“除非你们能‘净化’它们。但就凭你们这点玄力?呵呵。”
巴刀鱼咬牙。他知道黑影说得对。他的厨道玄力虽然能解蛊,但那需要特定的食材和烹饪过程。现在手无寸铁,怎么净化?
一个蛊灵抓住了他的手腕。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,眼前开始浮现破碎的画面——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高楼边缘,泪流满面,纵身一跃;一个老人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,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;一个孩子被锁在黑暗的房间里,拍打着门板,哭到嗓子沙哑……
绝望。铺天盖地的绝望。
巴刀鱼的手开始发抖。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——那个在他八岁时病逝的女人。弥留之际,母亲握着他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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