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舟在高烧与云舒那番直白的话语双重夹击下,精神与体力都透支到了极限。
眼皮越来越重,意识逐渐模糊,最终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疲惫,沉沉睡去。
只是即使在睡梦中,眉头依然紧锁。
云舒在门外平复了许久的心跳,又竖起耳朵听了半晌,确认里面再无动静,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轻手轻脚地走进去。
她摸了摸萧亦舟的额头,热度似乎退下去一些。
替他仔细掖好被角,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严,这才悄悄退出去,带上房门。
这一夜,她几乎没怎么合眼,隔一会儿就起来去萧亦舟门口听听动静。
直到天蒙蒙亮,确认萧亦舟睡得还算安稳,热度也基本退了,才稍稍放心。
清晨,萧亦舟被窗外透进的阳光唤醒退了,头痛减轻,身体虽然依旧乏力,但意识清明了许多。
他缓缓坐起身,环顾空荡荡的房间。
目光落在床头柜上,那里除了水杯和药盒,多了一张便签纸。
他伸手拿起:
「萧总,我回去了。楼下厨房的锅里温着白粥,你醒了记得吃。按时吃药,多休息。云舒。」
简单几句话,公事公办的口吻,除了叮嘱,再无其他。
萧亦舟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,指尖用力,纸张边缘泛起细小的褶皱。
他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,又缓缓松开,最终将其仔细地对折,放进了睡衣口袋。
顾家别墅,阳光正好。
云舒在顾家睡了个回笼觉,此刻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,正手绘声绘色地向顾景疏讲述昨晚的“惊险历程”。
顾景疏靠坐在轮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清茶,听得津津有味。
他唇角噙着愉悦的笑意,“我原以为,以萧亦舟那厮放下身段,你怕是很难招架,多半要缴械投降。”
“想不到,你不仅扛住了,还反击得如此漂亮。云舒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得到军师肯定,云舒眼睛更亮了,凑近些,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:
“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? 晾着他?还是…”
顾景疏气定神闲地笑了笑,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: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 该吃吃,该喝喝,该破邪术破邪术,该气他就偶尔气气他。等着他自己坐不住,再次上门来找你就对了。”
“ 经过昨晚,他心里的弦已经被你拨动了,甚至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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