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自有手段应对。”
他话锋忽地一转,“不过…看在你家主公如今焦头烂额的份上,本王倒是可以为你指条明路。”
“我给你举荐一个人,或许…他有破局之法。”
“何人?”白衣谋士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便是你口中那位天下第一狂人,北境镇北王,宁远。”
“哦?”白衣谋士略显讶异,“您的女婿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…在下倒真要去见识见识了。”
白衣谋士抬头看了看天色,中原战事如火,容不得半分耽搁,当即拱手道:
“既如此,在下先行告辞,他日再来拜会南王。”
目送那抹白衣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,顾墨才从沈君临身后阴影中走出,低声道:“王爷,我们当真要坐视秦王吞并魏王?”
“若真的让秦王成了气候,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,加上世子之仇…太原恐无宁日啊。”
沈君临负手而立,望着远方天际,冷笑一声:“谁输谁赢,犹未可知。”
“这潭水,深着呢,魏王这人我了解,他愿意低下头求我相助,不然有鬼。”
“就让宁远那臭小子去试试水吧。”
沈君临要做的,便是一个“稳”字。
……
数日后,宝瓶州。
宁远正陪着几位夫人在州府内散步,忽闻魏王府使者求见,不由得一怔。
“魏王府?七大藩王里,占着临海州的那个魏王?”
宁远挑了挑眉,嗤笑一声:“我那好岳父,这是唱的哪一出?把烫手山芋往我这儿扔?”
他倒也无惧,挥手道:“带进来我瞧瞧。”
不多时,一位白衣飘飘、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子步入厅中,对着宁远优雅一揖,声音清越:
“久仰镇北王大名,日前闻听王爷于东庭戈壁,阵斩秦王世子,慑服三万秦军,风采令人神往。”
“今日得见尊颜,幸甚。”
宁远淡淡一笑,示意其入座:“不知我那岳父,让你来此干甚啊?”
白衣谋士,那双桃花眼直视宁远,开门见山:“如今临海水患肆虐,瘟疫横行,相信镇北王已有耳闻?”
宁远点头。
他回到就听到了一些南方探子的消息。
南方灾情似乎异常严重,而且瘟疫也盛行了起来。
魏王为防瘟疫蔓延至军中,不得不弃守经营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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