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软甲,
正是塔娜的乌金软甲,一直被他贴身穿着。
匕首的尖锋堪堪刺穿了最外层,只是伤了些许皮肉,并未伤及要害。
简单包扎上药,以他年轻体健的底子,休息几日便无大碍。
这一番折腾,等他走出阴冷的地下甬道,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。
内城的清晨,灰蒙蒙的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宁远胸前缠着纱布,蹲在一家早早开门的粥铺前,捧着碗热腾腾的白粥,小口喝着。
北凉到底是北方大城,商业底子厚,即便兵荒马乱,城内基本的生计运转还算维持。
更何况镇北府占了这里后,并未肆意劫掠,反而明令保护商户,城内秩序很快恢复,做点小生意的百姓就更多了。
正吃着,街口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塔娜单人独骑,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,不等马停稳便翻身跃下,几步冲到宁远面前,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怒气:
“你怎么样?伤哪儿了,严不严重,让我看看!”
宁远被她一连串的问话弄得有些无奈,放下碗,抓住她因握缰而带着薄茧的长手:
“没事,皮肉伤,死不了。”
“倒是你,城里不是有令,非紧急军务不得纵马疾驰吗?撞到人怎么办?”
塔娜见他还有心思说教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甩开他的手:“你都差点让人捅了心窝子,这还不算紧急?!我看看伤口!”
“真没事。”
宁远有些头疼,耐着性子解释,“内应肯定还在城里,等柳思雨去查。”
“但规矩就是规矩,你是重骑营统领,多少双眼睛看着?”
“你这么一跑,下边的兄弟有样学样,这城还管不管了?”
塔娜这些日子本就因军中对她族人的猜疑而憋闷,此刻被宁远一说,更是觉得委屈,眼圈一红,扭过头去:
“关心你还有错了?”
“行,我这就去军法处,自领军棍!”说罢,竟真的转身就走,连马都不要了。
“你给我回来!”宁远一个头两个大,提高声音喝道。
塔娜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
宁远知道她性子烈,吃软不吃硬,叹了口气,放软语气:“行了,这次算了。”
“下次注意,先回去驻守你的地盘,别杵在这儿让人看笑话。”
塔娜这才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牵过自己的马,低着头走了,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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