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定鼎北凉,杀他翁婿二人…”
秦王目光幽深,看向亭中那道始终沉默的身影:
“关键,在你。”
凉亭珠帘低垂,随风轻晃,将那人的面容与神情遮掩得模糊不清。
对于秦王的话语,他没有任何回应,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秦王并不在意对方的沉默,单手负于身后,望向亭外群玉峰险峻的山势,继续道:
“莫要忘了,你究竟是谁的人。”
“你一日是眼线,一辈子都是眼线。”
亭中之人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依旧无言。
“天下如棋,瞬息万变,幽都的小皇帝已与西夏联手,留给我们的时间…不多了。”
言罢,秦王不再多言,转身,沿着来时的石阶,缓步而下。
山风将他最后一句话语,清晰地送上山顶:
“魏王…老了,那个位置,该换人坐坐了。”
直到秦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深处,凉亭中那人才缓缓动了。
他向前一步,掀开珠帘,露出一张冷峻而复杂的侧脸。
一只手,无声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,久久沉默,最终,漠然转身而去。
……
数日后,镇北军主力辎重,在宁远前锋舍命开辟的道路上,终于抵达前锋残部所在的营地。
中军大帐内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宁王!”李崇山“噗通”一声,重重跪倒在宁远面前,这位老将虎目含泪,声音颤抖而坚定:
“前方便是群玉峰,绝险之地!镇北军在北凉已无更多兵力可作补充!”
“此战…九死一生啊!”
他猛地以头触地:
“老臣恳请宁王!就此坐镇中军,运筹帷幄!”
“攻打群玉峰之任,交由老臣。老臣愿代宁王赴此死地!”
帐内一众将领纷纷跪倒:“请宁王三思!”
所有人都清楚,攻打群玉峰,几乎等同于自杀式的冲锋。
宁远为了镇北府,为了宝瓶州,为了北境那遥不可及的理想,已经做得太多了。
他本不必每次都身先士卒。
李崇山抬起头,老泪纵横,却字字铿锵,用尽全身力气吼道:
“宁王!将这一万八千还能战的弟兄,交给老臣!”
“老臣只要十五天!十五天之内,纵使拼却这副老骨头,流干最后一滴血,也一定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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