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坷接二连三来临时,人们往往都会在那一重又一重袭来的苦浪之下,感慨一句:
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破又遇顶头风。
出身钟鸣鼎食之族,金尊玉贵,一路坦途长大的祁世子,如今也是恨不得学那平头百姓的做派,对着苍天猛锤胸口,怒骂一句:
“贼老天,何薄于我!”
先发现储君亦是情敌,后听闻慕观澜这个贱人竟是第二位得宠,祁晏清那张脸顿时如同被人打了一拳般,又青又紫。
有太子在,他不可能是正夫。
如今,慕小贱人又开始挑衅了。
祁晏清按下那口怒气,试图以谎言挽回些颜面。
“你是第二个又如何?我是第一个!”
正夫之位,非他莫属。
然则,谎话并不是撒了就能有效的,得有人信才行。
慕观澜嗤笑不已:“祁晏清,你哄鬼呢?还第一个,大白天说什么梦话!”
“要是你在第一个,当初你还会在看见那些吻痕后,破防到跟棠棠击掌决裂吗?撒谎也得看看对谁吧。”
棠棠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他。
所以慕观澜很确定,自己就是第二个。
祁晏清绝对排在他后面!
至于第几个,他就不知道了。
祁晏清勃然大怒。
他那张漂亮的脸,因为郁气都显得有些阴森,恨不能一刀将他劈成两半。
“原来是你干的!”
一想到他排在慕观澜后面,他比死还难受。
谁曾想,慕观澜咧嘴一笑。
“你搞错了,那些吻痕不是我留的,我是在你之后才发现那些的。”
他颇有些挑衅意味:“不过当时棠棠问我,是不是要像你一样,跟她击掌决裂,我说我永远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她估计是觉得我比你好多了,所以才容许了我的放肆。”
“现在想来,真是多亏了你啊。”
“没有你的衬托,我又如何能这么快得到棠棠的宠幸呢。”
诛心之语一句又一句,如同一刀又一刀割在祁晏清心里。
他只觉得气血翻涌,恨不能呕血三升,心里后悔极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他就不该逞一时之气,与她击掌决裂。
谁曾想,会给贱人做了嫁衣裳。
再三告诫自己不能中了这个贱人的计,免得将自己活活气死便宜了他们后,祁晏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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