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乾君恨恨的咬咬牙,不甘心就这样离开,“那……,那阿姨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秋乾君背对着门外,脚步不舍的,一步步往后退,见傅斯年没有挽留她,咬咬牙转身离开。
走出了病房,秋乾君担忧歉疚的神色,瞬间消失不见。
傅斯年不想她待在这里也好,保姆今天请假,她才懒得伺候,那个难伺候的老女人!
秋乾君冷笑了一声,脚步加快的离开医院。
秋乾君不知道,在她离开病房后,傅斯年漆黑的眸子,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慕瓷抬头问傅斯年,“斯年,你不觉得秋乾君很不对劲吗?”
今天的秋乾君,总让她感觉,很不对劲。
有句话叫,解释就是掩饰,秋乾君越解释,越让她觉得是在掩饰什么。
但你要让她说出,是哪里不对劲,她又说不出来。
傅斯年略显担忧的脸庞,朝慕瓷淡淡一笑。
何止是慕瓷感觉到了呢,他也觉得,秋乾君很不对劲。
这段时间,秋乾君一直在医院里,营造出一副,为了照顾他妈,把她弄得很疲累。
她有没有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,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妈,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秋乾君每次见到他出现,就会矫情做作的,在他面前装作很辛苦很累。
假如他没有看穿秋乾君,为什么一个在尽心尽力照顾病人的人,早不外出办事,晚不外出办事,非要等保姆请假了,才外出办事呢?
思忖良久,傅斯年从兜里掏出手机,给莫言打了个电话,“莫言,给你五分钟的时间,黑了医院里的系统,盗取我妈病房里的监控。”
直接通过院长调取监控,容易打草惊蛇。
慕瓷望着傅斯年冰冷、沉重的背影,深知他心里也是有所怀疑的。
“叩叩”,门外有敲门声响起。
傅斯年过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,是简如意的主治医生,老范。
见傅斯年来开门,范先生布满皱纹的脸庞,扬起一抹恭敬地笑,“傅先生,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。”
“病人这几天,有好转的现象,从最开始的口齿不清,到抢救前,能说一个字一个字。”
“我想告诉你们,照顾病人虽然很累,但是如果坚持下去,多陪陪病人,多给病人按摩,或许会有机会康复。”
傅斯年和慕瓷面面相觑,眼里盛满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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